純人類,但血族執事長

純人類,但血族執事長

作者:xiangcai233

◈本篇發生於主線血之魔女與世紀學者的異世界之旅的結局之前,時間線為疏憫穿越後的第400年,瓦緹諾拉剛剛完成復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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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永夜界的天空大多時候都是深紅色,就像作為主體種族的血族,都是“猩紅”的風格。

“所以那小妮子真的把半個永夜界的高階血族都殺了?”戴著冠冕的血族坐在公爵府的王座上,聽著自己手下的彙報,銀白色頭髮帶著櫻色的髮尾,血色的眼眸間流露出玩味。

“是...至少根據我們的統計,參與過公國權力鬥爭的貴族和王族,做過出格之事的全都死了。”血族女僕微微低頭,她也同樣有著櫻色髮尾,那象徵著其王族的血脈。

“咱早就說過,那群小年輕搞得太過火了,你看看,現在養出來個BOSS,可惜嘍,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你說是吧?諾婭緹勒?”王座上的血族看向女僕,意義不明的提問讓她有些緊張。

“我不懂這些,主人。”諾婭緹勒巧妙的迴避了這個問題。

“呀?諾婭緹勒也學會躲避這種危險的話題了?進步神速啊。”王座上的血族拍拍手,“我當初把你撿回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個性子,都怪某人把你帶壞了。”

“不...不是的,我確實不瞭解公國上層的政治...”諾婭緹勒辯解道,“明明大家都是同族,為什麼一定要為一個名分爭得頭破血流...”

“言~都怪你~把咱的女僕帶壞了~”王座上的血族側身推了推一旁次座上閉目養神的人類男性。

“尤格斯汀,傻福。”被弄醒的溫言一字一頓說道。

“怎麼了怎麼了,咱什麼都沒幹,言為什麼要罵咱?”尤格斯汀委屈道。

“你這腦殘蝙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我是有正常人類作息習慣的?”溫言有些氣急敗壞,“現在對我來說才只是凌晨三點!

凌晨三點啊,你把我從溫暖的床上拽起來扔在這個破椅子上就為了陪你聽簡直天天都在發生多到數不過來的血族樂子,我真要請我的學長過來給你這腦殘蝙蝠看看腦子了!”

“怎麼能這麼說呢?這可是公爵領的日常事務,身為公爵的眷屬和執事長理應旁聽的吧?”尤格斯汀說道,“而且這也不可能天天發生啊,死了將近一半高階血族誒。”

“所以呢?日常事務?這是你佔用我休息時間的理由嗎?”溫言反問道,“樂子對你這傢伙就這麼重要嗎?還是說我也是你的樂子之一?”

“哇哦哇哦~咱的邪惡意圖終於被發現了嗎?”尤格斯汀壞笑道。

“呵...呵呵...”溫言感到自己即將猝死,“那就請第一始祖加公爵大人好好享受除我之外的樂子吧,再因為這種事叫我起來,我就跟你這腦殘蝙蝠拼命。”

說完,溫言癱坐回座位,閉上了眼睛。

“唉~怎麼會有人不喜歡樂子呢?”尤格斯汀雖然這麼說著,卻將自己的披風解下來蓋在溫言身上,“諾婭緹勒,小聲點,接著說。”

“是,目前王城處於混亂狀態,原本最有可能上位的洛恩斯和休謨肯特家族的幾位都被清算,其餘幾個有資格還有想法的候選人也都死了。”

“該說不說,繼承了一半血族血脈的魔女在這方面做的真是完美,大概那小妮子能借

此成為大魔女了。”尤格斯汀說道。

“我建議您改變一下稱呼,瓦緹諾拉大人已經獲得了‘血之魔女’的稱號,您如果還保持這種稱呼多少有些不尊重,並且也有失身為始祖的風度。”諾婭緹勒對自家主人那無法無天的性格感到無奈。

“血之魔女啊...很符合她的身份,想想也是,血洗半個公國王庭,殺了四五個長老,還有半血族半魔女的血脈,‘血’的稱號無疑是最合適的。

至於稱呼...怕什麼,那小妮子不是和世紀學者混在一塊了嗎?多少也該沾染上世紀學者那種不拘小節的處事風格吧?

而且再怎麼說咱也是對她有恩的長輩,她再怎麼樣也不能對我動手吧?”尤格斯汀推測道。

“您知道她不會...而且您確實送了她一把詛咒魔器,但是是您都掌控不了的詛咒魔器,您明顯看樂子的成分更高。”諾婭緹勒嘴角抽搐。

“那又怎樣?她不還是拿著咱送她的鐮刀把仇人全砍死了?”尤格斯汀有些得意,“不過咱也不知道她到底和那個詛咒魔器簽了什麼契約才能驅使它,看著應該代價不大。”

“用執事長大人的話來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諾婭緹勒撇撇嘴。

“怎麼說話呢?就算咱是小人,也不見得那小妮子就是君子吧?咱看她也算同時繼承血族和魔女的缺點了,再怎麼著也不能說她算君子。”尤格斯汀反駁道。

“您這都承認自己是小人了...”諾婭緹勒小聲道。

“另外,主人,長老會和其他六位始祖向您發出了邀請,希望您能出席會議。”女僕將手中的黑色請柬遞上。

“這種無聊的會你去意思意思不就好了?每次不都這樣?”尤格緹勒沒有接。

“...以您這種性格,要是我有以權謀私的想法早該把您架空了。”諾格緹勒吐槽道,“而且第二、第四、第五始祖指名道姓讓您親自出席。”

“你要是有那種想法可根本玩不過言,在你做了什麼後的第一時間就會被他抓住把柄然後處理掉你。”尤格斯汀搖搖頭,溫言算計人的手段十分高明。

“至於那仨人一起要求咱出席,呵呵,她們是能打得過咱還是怎麼,還玩上聯合施壓那一套了?”尤格斯汀冷笑道。

第一始祖中的“第一”是指尤格斯汀是除先皇外首個晉升始祖的血族,這麼多年來,沒人知道如今的她留了些什麼底牌。

“沒人會想和眷屬大人比那方面的能力的...”諾婭緹勒說道,溫言在成為尤格斯汀眷屬的第一年就把她公爵領全域的地頭蛇全部兵不血刃的放倒了,“而且再怎樣,這次的事情確實嚴重,您於情於理都該介入。”

“好吧好吧,什麼時候去?”尤格斯汀妥協道。

“在向您發出這封請柬時,其他六位始祖都已經到達了王城,您什麼時候去,會議就什麼時候開始。”

“喲呵?意思是沒咱她們就不開這會了?”尤格斯汀挑眉。

“可以這麼理解。”

“那就讓她們等著吧,諾婭緹勒,把言送回房間。”

“是。”諾婭緹勒將溫言抱起離開,她清楚尤格斯汀是在有意支開她,做了這麼長時間女僕,她明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呵呵...”尤格斯汀拿起請柬,但沒有拆開,不拆她也知道是些什麼內容,“法爾納。”

“我在,主人。”一旁的陰影中,一個披

著黑袍的血族出現,溫言此前培養的類似錦衣衛的組織——內侍,如今已是尤格斯汀在整個公爵領的眼線與爪牙。

“向之前故意留下的老鼠們放出消息,第一始祖意圖奪權。”尤格斯汀手中,血色魔力聚成一張信紙,上面的內容是血族秘文書寫,“把這個交給咱的妹妹,途中把內容洩露出去。”

“明白,我這就去辦。”法爾納接過信紙,向尤格斯汀行禮,“另外,城中有人潛入,是否需要...”

“等言醒來問他。”尤格斯汀擺擺手。

“是。”法爾納的身影消失。

“跟咱來這一套...”尤格斯汀喃喃道,“咱樂子人就不能布點局嗎?”

part2

“...保持監視,有異動時向我彙報。”溫言剛醒來就被忠實執行尤格斯汀命令的法爾納嚇了一跳。

“明白了,需要我服侍您穿衣嗎?”法爾納輕笑著靠近。

“...我暫時還有點自理能力。”溫言表示拒絕。

“好。”法爾納的身影消失。

“執事長,主人找你。”門外傳來諾婭緹勒的聲音。

“嗯,我知道了。”溫言穿好衣服,走出門外便看見了正在等候的諾婭緹勒。

“什麼事,急嗎?”溫言問道。

“我不知道...但大概是挺重要的。”諾婭緹勒回答道。

“走吧。”溫言點點頭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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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睡得好嗎?”尤格斯汀問道。

“沒有你打擾的話,我會睡得更好。”溫言瞥了一眼尤格斯汀,“有事就說。”

“怎麼還有起床氣呢~”尤格斯汀笑了笑,將那封請柬遞給溫言,“來看看~”

“...蛋糕都還沒做好,這些人就想著分。”溫言掃了個大概就看出了長老會等的意圖,“讓我們拿最小的利,擔最大的風險,推了吧。”

“可是這次會議很重要哦~”尤格斯汀無恥地編著瞎話,“有三個始祖都讓咱去誒~”

“對你而言哪有什麼重要不重要,你只在乎有不有趣。”溫言剖析著尤格斯汀的動機,“就算是其他六位始祖都向你施壓,對你也沒有任何意義,你不過是對她們試圖威脅你的行為感到有些惱怒罷了。”

“一如既往的精細呢,言。”尤格斯汀看著溫言誇獎道,“但是真的很有趣啊?你不覺得嗎?”

“你想去就去,反正我也沒見你真的吃過什麼虧。”溫言擺擺手。

尤格斯汀看著溫言,嘴角帶著弧度,沒有說話。

“...我也要去嗎?”

“對。”

“滾啊,你不會又要我穿女僕裝吧!”溫言說道。

“言不喜歡嗎?”尤格斯汀笑道,“明明言穿上很可愛的。”

“你自己怎麼不穿?”提到這個溫言更加來氣,之前尤格斯汀強迫他穿了一天的女僕裝,美其名曰主僕play。

“啊啊~言想看我穿女僕裝嗎?”尤格斯汀曲解著溫言的話,“可以可以~但是這樣不就變成主僕逆轉了嗎?”

“合著怎麼著我都得在下面?”可惜溫言不是貓亞人,不然他此時一定在對著尤格斯汀哈氣。

“不想穿就不穿了嘛~咱看言明明很挺喜歡的~”

“閉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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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公國王城,議事廳。

很可惜,溫言最後用處理事情的理由留在了公爵領,尤格斯汀覺得格外可惜。

“早上好啊各位,咱來聽各位

扯皮了。”尤格斯汀推門而入,除了其他始祖,已經落座的長老與君主均起身向她行禮,而她沒有向任何人回禮。

她毫無顧忌地坐上了最首上的位置,擺出一副“你們說,我聽著”的表情。

“...第一始祖,你還是第二次來參會。”第二始祖說道,“此前,你都是派個女僕過來狐假虎威,今天居然見到你本人了,稀奇。”

“還有更稀奇的呢。”尤格斯汀微笑著說,“我聽說和某個始祖同姓的家族被一個半魔女殺乾淨了,哇哦。

明明我記得某次會議裡有項通過的內容,叫作‘始祖不得參與公國女皇的競爭’,是不是?

為什麼會有始祖的家族參與權力鬥爭,還莫名其妙獲得各種支持,最後莫名其妙捲進這次事件呢?好難猜啊,第二始祖。”

第二始祖的臉黑了下來,顯然被滅門的家族就是她的。

她為什麼沒有出手呢?很簡單,世紀學者在給那個半魔女撐腰,她難道還能把世紀學者一塊殺了不成?

那才是真的相思了。

“請別急著吵架,正事要緊。”態度最中立的第七始祖調停道,“當務之急,是選出夠格的新任皇帝,國不可一日無君,魔族還在虎視眈眈,南方叛軍隨時可能發難。”

“咱早就說過,血腥的權力鬥爭早晚會造就一個有能力掀翻牌桌的怪物,我想知道,在那時候,長老會和諸位始祖在幹什麼?

咱親手斬了十幾個王族的首,結果當天那個‘始祖不得介入’的法案就通過生效了,現在呢?諸位不還是坐在這裡,去聊公國的未來了嗎?”尤格斯汀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人類的孩子十幾歲時,學的是通用道德觀念和一般理論學,而血族的新生者呢?正在學習專門用於奪走同族生命的血族秘術。

你們把每一個能拿起武器的下位種派上戰場,把每一塊能種出糧食的農田變成軍械場,窮兵贖武給公國換來的是薩勒斯帝國的絕交,魔族的針鋒相對,夜裔公國的敵視,以及南部三個始祖的背叛。

每每權力更迭,每每一錯再錯,這時候,長老會和諸位始祖又在幹什麼?”

“第一始祖!注意你的態度!”第四始祖拍桌起身,怒喝道,其他始祖除了第三始祖都是一副忌憚的表情。

“態度?哈哈,咱可沒有那種搖擺不定的東西,要咱的忠誠,還要咱的力量,先皇那小丫頭片子尚且只能做到一半,你們就想把先皇沒做到的事包括亡國一次性做完?

咱多少佔了活得長的便宜,大概要親眼看見先皇手中強大的公國如何在各位蟲豸的經營下跟個爛木頭一樣腐朽倒塌了。

這麼說咱還得謝謝各位,感謝各位讓咱有生之年見證這麼有意思的一個樂子。

咱現在告訴你們咱的態度,你們這些活久見的敗類想送上臺的傢伙咱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也是個樂子,路邊一條就是路邊一條,別指望著你們看好的野雞能變成鳳凰。”以上的話都是溫言教給尤格斯汀的。

“你...”第四始祖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最後,看在諸位都是同族的面上奉勸一句,多多少少乾點實事吧?別讓難民再往咱的領地跑了哦?再這麼過半年,咱的領地就成王城了。”尤格斯汀把請柬扔到桌上,直接離開。

顯然,她來的目的就是罵這些人一頓。

“散了吧。”第二始祖開口道,本來只是為了這碟醋包的這

碗餃子,尤格斯汀都走了,會當然也沒必要開下去了。

第三始祖看著桌上那封請柬,笑了笑,第一個走出門。

part3

“我就知道你在這,腦殘姐姐。”王城內的一個服裝店中,尤格斯汀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人輕輕拍了拍。

“從背後靠近一般都是捕獵吧?喀什塔爾?”尤格斯汀沒有回頭,她聽出了聲音的主人——她的妹妹,第三始祖,喀什塔爾。

“我可以把姐姐當作獵物嗎?”喀什塔爾雙臂環住尤格斯汀的脖頸,微微湊近尤格斯汀耳邊。

“那你要做好被獵物反殺的準備哦。”尤格斯汀依舊沒有回頭,她正在專心地挑選衣物。

“唔呃,那還是算了。”喀什塔爾感到一陣惡寒,放開了尤格斯汀,“話說姐姐罵得很爽吧?”

“的確很爽,平時很難有人這麼齊的時候,今天正巧,雨露均霑。”尤格斯汀的目光掠過一件又一件,她挑的是女僕裝。

“要是姐姐能把第三始祖去掉就更好了。”喀什塔爾撇撇嘴,剛才的雨露均霑可是把她也帶上了,明明她連領地都沒有。

“話說溫言呢?姐姐沒有帶他?”喀什塔爾沒看見平時基本和尤格斯汀綁定出現的溫言。

“他不想來。”尤格斯汀簡短的回答道。

“哦哦,畢竟姐姐上次做的確實過分嘛。”強行給愛人換上女僕裝趁著他休息時把他綁起來按在床上遮住眼睛然後咬醒用變態的語氣耳語“服侍主人更是女僕的一大職責哦~”再在他最脆弱的時候強〇了他這種事情也就尤格斯汀幹得出來。

雖說主要還是喀什塔爾的點子就是了。

“那姐姐這是初心不改打算來個二週目嗎?”喀什塔爾問道。

“怎麼會呢,這是給咱自己買的。”尤格斯汀掃見了一個比較滿意的款式,“溫言說想玩主僕逆轉。”

“不是他想吧...那為什麼不直接在領地買?”喀什塔爾有些好奇。

“公爵領被內侍們盯著呢,萬一讓他知道了可就沒有驚喜感了。”尤格斯汀笑了笑,她非常清楚法爾納那些人的能耐,公爵領不會有任何事情能逃過無處不在的內侍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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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商業區暫且先擱置...啊欠...”正在城中巡視規劃建設的溫言打了個噴嚏。

“您不會著涼了吧?”隨行保護溫言的諾婭緹勒關心道,順手將手中的大衣給溫言披上。

“嘶...最近是冷得多了。”溫言繫上大衣的扣子,“但是現在的我還會著涼嗎?不應該啊。”

“人類是很脆弱的,您要注意身體。”諾婭緹勒認真地說。

“和你比我當然脆弱啊...”溫言只是被轉化成始祖的眷屬而已,充其量繼承了尤格斯汀的始祖級別血脈,雖說魔法方面確實變得強了很多,但實際上還是人類。

而諾婭緹勒雖然只是個女僕,但她可是個有著貨真價實的王族血脈,王庭長老級別的血族。

眷屬的血脈無論多高級也不能對真正的血族造成壓制,只會讓其覺得這個食物的血液更美味。

說白了,真打起來的話溫言和諾婭緹勒頂多三七開,溫言三秒進戰敗cg,諾婭緹勒七分飽。

“近日血站工作還算順利嗎?”溫言對著獻血站的負責人問道。

“很順利執事長大人...在如今補貼較高的情況下,來主動獻血的純人類還是很多的。”

在永夜界大部分由血族統治的區域,純人類佔有50%~60%的人口,成年人都需要交“血稅”,當然畢竟會給獻血者釋放恢復魔法,獻點血沒什麼問題。

不過在尤格斯汀的公爵領,這方面自由的多,獻血可以拿錢,不想獻血也可以交點錢,可能也算是納捐了。

“嗯,繼續工作吧。”溫言繼續去其他地方調研。

雖然有法爾納她們在,溫言沒必要親自來,但老師的言傳身教歷歷在目,所以他對於這種事更偏向自己親眼去看。

“錢不夠啊!!!”溫言抓了抓大衣,“想爆個產能怎麼就這麼難呢...老師,如果您在的話,您會怎麼做呢...”

此時的疏憫正在嚴肅策劃神諭日,準備給神明們來個大的。

“要不,把我的錢拿去用,先應急?”諾婭緹勒建議道。

“你怎麼突然變得傻乎乎的?”溫言皺了皺眉,這女僕難道是以為他沒錢買東西吃了嗎?

“但是也不多啦...就五千單位矩陣金而已。”

“就這麼點有什麼...”溫言突然頓住,“你是說,多少?”

“五千單位矩陣金。”諾婭緹勒眨了眨眼,“是少了點啦...”

“奪少?!?”五千單位矩陣金都快頂得上整個公爵領兩個月的稅收了,“你哪來那麼多錢的?”

“我先前救過一個龍族的朋友。”諾婭緹勒解釋道。

“我的天...算了,你的你自己先留著,應急。”溫言並不打算真的用諾婭緹勒的私房錢。

“法爾納,新來的那批災民安置好了嗎?”溫言對著空氣問道。

“依照您的命令,都已按類別分配工作和住房。”法爾納立即現身。

“礦場那邊一定要注意,一天進入內部工作的時間不能超過五個小時,浮塵吸附法陣的運轉必須一刻不停。”溫言說道,“你去看看,有違規的自行處理。”

“是。”接收指令後,法爾納再次消失。

“到底哪來這麼多難民?”溫言看著手上的報表眉頭緊鎖,“我記得最近也沒鬧過什麼大災啊?”

“公國其他地方有大規模的土地收繳。”諾婭緹勒提醒道。

“我*吉祥話*,這群神人連封建專制都玩不明白,現在直接官方下場大搞土地兼併了嗎?”就以永夜界平均的生產力來看,溫言認為也就奴隸制水平。

“額...請不要用我聽不懂的詞...”諾婭緹勒說道。

“專有名詞,要是你在常世的學院上過課就知道了。”溫言沒有細說,“每天幾百個難民進來,糧食消耗速度太快了...”

“有商戶趁機大肆收購糧食哄抬物價。”諾婭緹勒說道。

溫言被氣笑了,商會都沒幹過的事兒這些個體戶敢幹。

“給那些大商戶查查賬,找個理由把他們家抄了,財產充公。”溫言快速在紙上親筆寫下命令遞給諾婭緹勒,他可太清楚這些投機者最怕什麼了,“有種就造反啊,我還不信你們有那個能耐呢。”

“明白了。”諾婭緹勒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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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姐姐送我那這信上面到底都是些什麼內容?我沒有字典,那種秘文我可讀不懂。”喀什塔爾問道。

“只是個障眼法,大致是咱準備下場奪權。”尤格斯汀一連試了幾件,“只要那封信的內容被人知道,咱看那幾個老臘肉得少睡十幾天好覺。”

“真是腹黑呢。”喀什

塔爾評價道。

“咱猜,現在肯定已經有人拿到信的內容了,想必削弱咱勢力的招數很快就要來了。”尤格斯汀還是很信任內侍們的。

“姐姐真會給溫言找麻煩啊。”當然,喀什塔爾清楚,長老會或者其他始祖本來也鬥不過溫言。

“能者多勞嘛。”尤格斯汀最終看上了現在身上的這件。

“明明就是想看樂子吧...我也要買一件。”

“自己付錢哦。”

“姐姐貴為公爵連這點小錢都不願意幫妹妹付嗎?太小氣了。”

“咱可沒有那麼多閒錢,言就差把我也賣掉換錢了。”

“第一始祖想必值很多錢吧?”

“咱很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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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吃什麼?”諾婭緹勒看見溫言嘴裡嚼著什麼東西。

“糖。”溫言又從衣兜裡取出兩塊,將其中用紅紙包裹的糖遞給諾婭緹勒,“這個加了我自己的血,應該更符合你的口味。”

“誒誒!”諾婭緹勒驚訝道,“我可以吃嗎?”

“趁著睡覺的的時候直接對著脖子吸都幹過了,還在意只是往糖里加的那點?”溫言微笑道。

“呃...那,那我就先收著了。”諾婭緹勒沒有吃,只是將其收起。

“一塊糖而已...還用得著先收著?”溫言表示看不懂,一開始是自己做糖的時候順手做了那麼幾塊加了血的,本來就打算給尤格斯汀。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糖的做法還是跟老師學的。”溫言回憶著自己的學院時光。

*“老師我啊,當年來的時候只想吃點好的,也就我會做點飯吃,要不然活個半年就得餓死在滿是食物的家中。”疏憫開著玩笑,給學生們講故事。

“當然,大家沒什麼必要學做飯,我會做的很多菜早就被你們前幾屆的學長學會用來賺錢了,想吃去商會的哪個產業就好。

不過還要說說,我對糖這種東西還是有挺大感情在的,我當時用糖救過很多人,也包括你們前幾屆的學長學姐。

不過也僅限於對我這個身體羸弱還不會魔法的純人類如此啦,大家遇上要餓死的人還是放幾個恢復魔法之類的好的多,我只是形勢所迫嘛。

我自己更喜歡吃軟糖,做法也簡單,糖漿加食用明膠,沒什麼好說的,商會現在也有賣...”*

至於往糖里加血的做法...也是疏憫首創,但是瓦緹諾拉並不喜歡,她習慣於要麼直接吸血,要麼就吃正常食物。

並且疏憫提過,“在我老家,有的小說裡會有‘向血族奉上用自己鮮血製作的食物等同於向其獻身’的設定,不過這裡沒有。”

溫言則無所謂,反正也沒有別的血族知道這個說法。

part4

永夜界雖說始終都是黑夜,但是是有有些明暗變化的,和常世的晝夜更替基本同步。

這也是永夜界的其他種族能正常生活的原因之一。

“明天如果沒有重要的事就不要叫我了。”溫言向諾婭緹勒吩咐道,“我要睡個懶覺。”

“...是。”諾婭緹勒其實通過血族靈敏的嗅覺發現了自家主人和另一個高階血族就在溫言的房間裡,但她不敢說。

“還有別的事嗎?”溫言見諾婭緹勒遲疑,問道。

“啊哈哈,沒了沒了,祝您好夢。”說完,諾婭緹勒便逃似的離開。

“...何意味?”溫言不解,但早就襲來的睏意讓大腦變得不太清楚,他決定先睡覺。

然而一開門,溫言便怔住了。

床上,喀什塔爾面色潮紅地被尤格斯汀按在身下,而尤格斯汀則是興奮的做著小動作。

穿著女僕裝的兩人正在溫言的床上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腦殘姐姐...快放開我啊!!!”喀什塔爾試圖將尤格斯汀推開,然而沒用,右腿被撕破的黑絲寓示著尤格斯汀剛才對她的暴行。

“小喀什塔爾~讓咱好好檢查檢查你的發育正不正常啊~”尤格斯汀將喀什塔爾的雙手按住,另一隻手解開她女僕裝幻胸前的束帶,撫上喀什塔爾白皙的右肩。

砰的一聲,溫言猛地關門。

“這 * * 我 是 活 到 頭 了 ?”溫言瞳孔地震,冷汗直流,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些什麼東西。

“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隨著向不知什麼東西祈禱過後,溫言再次推開門。

然而開門瞬間,正巧對上了兩個血族因聲轉移的目光,也打破了溫言僅存的幻想。

“哦~今晚的獵物到位了~”尤格斯汀從喀什塔爾身上起來,帶著壞笑看向溫言。

“哈啊...溫言來了?”喀什塔爾喘著氣,“氣死我了,姐姐剛才怎麼欺負我的,我現在要在姐姐的眷屬身上欺負回去!”

“我突然不困了。”溫言下意識想要後退,可雙腿卻被紅色的絲線纏住,無法動彈——是喀什塔爾的魔法。

“那怎麼行呢?咱的主人~身為女僕,咱必須好好幫您‘緩解疲勞’啊~♡”一眨眼,溫言已被帶到床前,門也被反鎖。

尤格斯汀倒上一杯紅酒,舉至溫言面前,“來吧~咱親愛的主人~喝掉它~”

“這又是什麼東西啊喂!!!”溫言試圖掙脫尤格斯汀慢慢環上自己腰肢的手臂。

“嗯?看來還得咱幫幫主人啊~”尤格斯汀將酒一飲而盡,隨後一把扣住溫言的後腦勺,帶著酒液酸澀的雙唇堵住了溫言的嘴

“唔呃...”柔軟的舌頭輕易刺穿溫言唇齒的防禦,尤格斯汀口中的酒液順勢湧入,失去呼吸能力的溫言被迫將酒液盡數嚥下。

“咳...”酒液帶著紅酒的澀味和一股不和諧的甜,以至於溫言被嗆到了嗓子,正常的紅酒顯然不可能是這種味道,“腦殘蝙蝠...你加了什麼...”

話還沒說清楚,酒中甜味的來源就已發揮效用,溫言感到渾身綿軟無力,呼吸也變得更快,眼神漸漸迷離起來。

“咱的主人這不是知道嗎~”尤格斯汀笑著把溫言抱到床上,順手褪去他的衣物,“主人真輕。”

溫言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意識裡只剩下混沌。

“長輩優先,沒問題吧?”尤格斯汀將有些散的頭髮撩到耳邊。

“憑什麼,你不過就比我早出生幾年...”喀什塔爾不滿道。

“嗯?”尤格斯汀對著喀什塔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沒事了,姐姐請。”喀什塔爾選擇認慫。

“吶~親愛的主人~之前有被僕人壓在身下的經歷嗎?”尤格斯汀俯身,輕舔溫言的脖頸,由於常被吸血,那裡變得十分敏感。

溫言身體一顫,稍稍恢復了些許意識,然而身體還是動不了。

“腦殘蝙蝠...”溫言連罵人都變得沒勁起來。

“唉~聽聽咱的意見吧?主人?把你的力氣留著用來嬌喘吧,多少也比辱罵僕人好哦?”尤格斯汀擼動著早已硬挺的肉棒。

“前戲那種東西也不需要了吧?

畢竟咱可是等了很久哦~”尤格斯汀壞笑著將上衣上翻,撩起裙襬,露出早已流水氾濫的蜜穴口,在肉棒前端微微摩擦。

尤格斯汀淫靡的身體完全展示於溫言眼前,透肉黑絲將她雪白豐滿的緊緊包裹。

“瞪著咱幹什麼?當然是咱在上面,分清主次哦。”尤格斯汀粉嫩的蜜穴對準肉棒,腰身一振,肉棒掉進了捕食者的口中。

緊緻的甬道纏上了肉棒,尤格斯汀的性愛和她本人一樣不講道理,節奏如搖滾樂的抽插像大炮轟開城門般逐漸撕碎溫言的防線,每一次抽插,肉棒上都帶出縷縷愛液。

“哈啊...”被灌下春藥的溫言身體本就已經變得敏感,被尤格斯汀以強姦的方式強行注入的快感更是無數倍放大,幾乎讓他的大腦負荷關機。

明明平時能在一堆噁心的文件信息中尋找切口制定對策,現在卻被衝傻了呢。

溫言面色潮紅,腦袋無意識的偏過去,卻被尤格斯汀強硬的扭了回來,剛好與她對視。

“很舒服吧?但也要好好保持清醒哦~咱得看著你的表情下飯呢~”尤格斯汀低頭,將紅唇貼了上去,舌頭強勢地探入溫言的口腔攪動,發出淫靡的水聲。

直到溫言快要窒息,尤格斯汀才將溫言的雙唇放開,就像她的一貫作風,她總是牢牢把握著主導權。

“好好看著咱哦,看著咱如何強迫你,看著咱如何給予你快感,看著咱如何讓你愛上咱,包括咱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要好好記住哦。”尤格斯汀已然也有了興致,失去了女僕身份的自覺,開始釋放本性。

“作為回報,咱也會好好看著你,看著你臉上的表情,看著你眼中的情慾,咱會好好感受你像不管過了多久也還是隻能像第一次時被咱壓在身下的不甘心,咱的眷屬。”尤格斯汀的動作隨著她的話語變得更快。

“嗯哼~要高潮了吧?”尤格斯汀敏銳地察覺到肉棒的顫抖,“來~像往常一樣,向咱傾注所有吧。”

尤格斯汀猛地收縮蜜穴,瞬間的衝擊將溫言狠狠送上了絕頂。

股股白濁洩出,湧進血族公爵的子宮。

尤格斯汀再次吻上溫言,強勢的索取替代了言語,顯示著她的慾望。

“做完了就起開啊,輪到我了!”喀什塔爾在旁邊看了半天卻吃不到,很是急切。

“好好好~該你了該你了~咱這就上一邊涼快涼快。”尤格斯汀緩緩起身,縷縷白濁從她大腿內側流下,沾染了她的黑絲。

“來!像之前一樣強姦咱的眷屬吧!咱允許了!”尤格斯汀不知從哪拿出幾塊留影石,同時手上搓出留影魔法,畢竟閱本無數的喀什塔爾懂的玩法可太多了。

“什麼叫‘咱允許了’...腦殘蝙蝠...”高潮過一次的溫言恢復了少量神智,儘管只能支撐他說點燒話。

喀什塔爾操控紅色絲線將溫言像擺放洋娃娃般拽起靠床半坐,隨後吻了上去。

喀什塔爾的吻技十分嫻熟,不像尤格斯汀只會粗暴的亂攪一通,喀什塔爾善於引導弱勢方,她懂得如何讓兩人一起享受接吻的愉悅感。

但她更喜歡給予其少量自己可以奪回主動的幻覺,然後又將幻覺打破,倒不如說這才是她的性格,和尤格斯汀相比並沒有好到哪去,不愧是姐妹。

“味道不錯~”兩人的唇緩緩分開,喀什塔爾的舌尖拉出一條銀絲,“溫言可是在被兩個始祖級別的血族

女僕侍奉哦?這種機會世間少有吧?”

送我我也不要...而且到底是誰侍奉誰啊...

“作為扮演主人的一方,特別給予溫言可以選擇玩法的特權哦。”喀什塔爾輕咬溫言的脖頸。

“第一種,我用絲線把你捆起來,將你的感官全部暫時屏蔽掉,然後我正常去做,等我感覺差不多的時候...”喀什塔爾與溫言對視著,“我會把累積下來的快感一次性注入你的意識裡,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讓你直接昏過去呢,呵呵~”

“第二種,我不主動,就在這躺著,但鑑於溫言也動不了,所以我會用絲線控制著溫言動哦,想停下也不行,必須讓我滿意哦~”

“第三種,就是像姐姐那樣做哦,但是會加點額外玩法,是什麼就不說了,那麼,選吧?”喀什塔爾笑了起來。

“我能不選嗎...”

“當然能~”喀什塔爾的話讓溫言有些意外,但接下來的半句話很快破滅了溫言的希望,“那隻能我來選了,我選擇三種都來一遍~”

“放過我吧!腦殘蝙蝠管管你妹妹啊!”溫言剛剛恢復些許清明的雙眼再次失去高光。

一旁記錄影像的尤格斯汀笑意更甚,完全沒有伸出援手的意思。

“求饒也沒用哦~可是溫言自己放棄了選擇權~”喀什塔爾也將衣物脫下,欺身而上,“從第三種倒著開始吧~

我開動了~”喀什塔爾一字一頓說道。

喀什塔爾直入主題,直接將已經射過一次十分敏感的肉棒導進自己穴中。

喀什塔爾的蜜穴比起尤格斯汀有很大不同,她的身體操控能力極強,甬道內的褶皺與肉粒就像一根根觸手般與肉棒接觸,即使她還沒開始動腰,溫言的大腦就已被蜜穴的吸吮感和擠壓感弄得一團糟。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喀什塔爾稍微低頭,對著溫言的耳垂吹氣,“我還沒認真啊~只是插進來就受不了的話,還怎麼往下玩呢?”

其實溫言自從被灌藥後就一直大喘氣,完全不用刻意深呼吸呢。

“儘管我還穿著女僕裝,可是溫言也早就本能地明白到底誰才是上位者了,不是嗎?”喀什塔爾的手抓住溫言的頭,強迫他看向自己。

“對於被上位者玩弄,榨取,溫言心裡其實是喜悅的,對嗎?”喀什塔爾開始動腰,然而卻只是微微扭動,儘管如此也給予了溫言極其可怕的快感。

“不需要感到羞恥或者別的什麼哦?血族就沒那種東西,要是連做愛的時候都想著它們可屬實是折磨自己了吧?”甬道中的褶皺激烈得蠕動著,配合喀什塔爾動腰的動作強制讓溫言收下快感。

“看吧?其實溫言很清楚嘛,此刻明明已經在主動迎合我了~”被快感侵蝕的溫言開始自己挺腰,儘管力氣小到幾乎沒有動作。

“嗯啊~快要射了對吧?”喀什塔爾嘴角勾起弧度,她已感到穴中的肉棒正在不停抽動,那正是射精的前兆。

喀什塔爾抬起臀部,重重地砸了下來。

射精感湧上大腦,可預想中的釋放感卻沒有出現,射精被什麼東西強行阻斷。

“...?”溫言這才通過喀什塔爾抽插的間隔看清——肉棒上被紅色絲線纏住,堵死了射精的通道,溫言此時知道喀什塔爾口中的“額外玩法”是什麼了。

“感覺到了?想射精卻又射不出來吧?畢竟我可是半天都沒有認真哦,接下來才是正戲哦。”喀什塔

爾不再只是緩慢的扭腰,而是毫無保留的撞擊著腰部,帶來的快感讓溫言徹底失去神智,開始發出無意義的嬌喘聲。

“呵呵~都已經舒服得發出這種聲音了?真是可愛~我最喜歡你這種從心底感到快樂而露出的表情了~”又是一陣新的攻勢襲來。

“忍不住了對吧?想射精對吧?”喀什塔爾停下動作,讓溫言有一點緩衝時間。

“這樣~只要溫言說,自己願意放棄姐姐的眷屬身份,願意委身於我,我就讓你徹底釋放哦~”喀什塔爾湊在溫言耳邊小聲道。

這種話如果說出去...會死的吧?!?

溫言被快感衝到無法正常處理信息的大腦此刻無法意識到,其實尤格斯汀可以聽見。

“哈哈~看你的表情~開個玩笑而已~”肉棒上的絲線消失,而喀什塔爾也準備好了最後一擊,“高潮吧~”

失去阻礙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注入喀什塔爾的蜜穴,昇華般的釋放感破壞著溫言的所有感官。

“玩的真變態。”一旁記錄影像的尤格斯汀評論道,“還有你那另外兩種玩法,我聽著都害怕,你把咱的眷屬玩壞了怎麼辦?”

“沒事的啦,溫言很耐玩的~”喀什塔爾起身側躺在床上,溢滿的白濁從蜜穴中流出。

“好~那麼接下來就是咱的第二回合了~主人~”尤格斯汀又開始改口主人的稱呼了。

“我還是昏過去罷...”

part5

昨夜在溫言房間埋伏的兩個血族始祖蠻橫地奪走了溫言的睡眠時間——不過至少她倆幫自己洗了澡。

溫言還是頭一次知道自己的床剛好能容下三個人。

脖頸兩側還留著兩個始祖吸血留下的牙印...按理來說以他現在的恢復能力應該很快就會完全癒合,大概是她倆留下了少量魔力阻止傷口癒合,真是煩人啊,這佔有慾。

“執事長大人,睡得好嗎?”法爾納的身影出現在臥室中。

“...為什麼不告訴我?”溫言埋怨道,內侍們明明清清楚楚地知道誰和誰打算對誰幹什麼,卻向受害者本人隱瞞了一切。

“您知道的,如果我告訴您這件事,我會被主人狠狠調教的。”法爾納行禮致歉。

“嘖...額啊,為什麼我還是動不了,藥效還沒過嗎?”溫言雖然已經恢復神智,身體卻依舊無力。

“主人的原話是,‘咱承認那藥確實勁大了點,你去把解藥灌給他。’也就是說,她確實玩得過了。”法爾納掏出一管綠色的藥劑,扶著溫言坐起,給他餵了下去。

“這種事情一般不都是諾婭緹勒來嗎?怎麼?內侍長淪落為女僕長了?”溫言打趣道。

“諾婭緹勒正在陪主人和第三始祖大人處理事務,而且理論上,內侍同樣有女僕的職責。”法爾納解釋道。

“那腦殘蝙蝠還知道處理事務?她進化了?”溫言吐槽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主人是這麼說的。”法爾納答道。

“...我去看看,另外,昨日的潛入者有什麼動向嗎?”

“沒有,他們似乎發現了我們的監視。”

“繼續監視,增加人手,重點注意南領礦場,那邊絕不能有任何問題。”溫言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是。”法爾納的身形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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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跟溫言一個房間。”溫言剛進門就聽見了喀什塔爾的無理要求。

“不可以,咱都沒跟溫言一個房間。

”其實分房間這種事情完全沒用,尤格斯汀想幹什麼一樣幹。

“那我要離溫言的房間最近的。”喀什塔爾討價還價道。

“我不同意。”溫言說道,“就應該把你放逐到未明域裡好好清醒清醒。”

“一醒來就對我惡語相向嗎?明明姐姐更過分吧,為什麼不放逐她?”喀什塔爾不滿道。

“她能回來。”溫言簡短的解釋透出太多的的無奈。

“居然是這麼簡單的理由嗎...”喀什塔爾嘴角抽了抽,“那我一樣能回來啊。”

“也是,那就把你的房間安排到邊境去吧。”喀什塔爾留在這裡對公爵領當然是好事,但對溫言可未必。

“怎麼能這樣?最起碼也得在公爵府內吧?你捨得這麼對我嗎?”喀什塔爾裝出一副哀嘆的模樣。

“咱看不如讓諾婭緹勒安排,畢竟人家明事理,也懂得如何處理這種事。”尤格斯汀看向諾婭緹勒,“你說呢?諾婭緹勒?”

“額...我認為第三始祖大人應與主人同住主寢,這樣最為公平,也貼合身份。”諾婭緹勒兩邊都得罪不起。

“那我呢?我的公平呢?我的身份呢?”溫言被氣笑了,得罪不起她倆就得罪我嗎?

“咱看也行,就這麼定了。”尤格斯汀拍板決定。

“你定個什麼啊!”溫言抗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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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格斯汀突發興致,打算在領地內轉轉。

“虧你還知道自己是公爵大人呢,我問你,你有幾次這麼詳細地看過在公爵領居住的人的生活?”溫言看著尤格斯汀無語道。

“咱不是還有你嗎?要是什麼事都得咱親力親為,那咱算哪門子公爵?”尤格斯汀沒有穿她象徵身份的服飾,冠冕也沒戴,連象徵血脈的櫻色髮尾也被她用魔法隱去,變成一般貴族的純白色。

而僅僅是這樣的偽裝,人們就認不出尤格斯汀來了,足見她平時露面之少。

“那也很少有能像你這樣做到在自己的領地都沒人能認出來的吧?!?”溫言扶額。

“為什麼咱不能當個第一呢?”尤格斯汀不在乎,“咱這樣的尊貴存在就應該過上有事眷屬幹,沒事幹眷屬的生活。”

“...你真的夠了。”

“執事長大人!您來了!額,這位是?”此處商業區的負責人來到溫言面前,看見了他身旁“陌生”的血族。

“一位朋友,斐特爾,北部城區有任何情況嗎?”明明面前的人模樣和說話語氣都沒有變化,可溫言卻感到一種奇怪的違和感。

“沒有,執事長大人。”斐特爾回答道,“需要我為您和您的朋友準備茶水嗎?”

“不必,對了,斐特爾,我讓你採購的糖怎麼還沒送到城中心,是有什麼困難嗎?”溫言開口關心道。

“...沒有,執事長大人,只是那些商戶惡意抬價,我們正在處理。”斐特爾頓了頓。

“很好,如有情況,隨時報告。”溫言帶著尤格斯汀不動聲色地離開。

“怎麼了?言?”尤格斯汀問道。

“法爾納。”溫言沒有回答,而是呼喚法爾納。

“我在。”法爾納的身影依舊準時出現。

“斐特爾不對勁。”溫言說道,“找個機會,把他抓了。”

“是...但容我詢問,為何您會懷疑他?”法爾納有些疑惑,她並未收到任何有關那個負責人的異動示警,儘管她對溫言無條件信任,溫言也從未做過錯誤的決定

,但身為內侍長的她習慣了心思縝密。

“我可沒說過要採購什麼糖。”溫言臉色冷了下來,“他也知道我沒下過這種命令,但他卻沒有選擇詢問而是說謊,像他那個位置的負責人都很熟悉我,絕不會幹這種事,呵呵,自作聰明。”

“...明白了。”法爾納的身影消失。

“哇哦,言,真是會算計人呢。”尤格斯汀故意驚歎道。

“要怪就怪老師教得太好了吧。”溫言沒空搭理尤格斯汀,他心中的不安感正在逐漸發酵、膨脹,他的直覺總是很準。

“血月公國...呵,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當初先皇與整個永夜界的神明開戰的氣量。”溫言苦笑。

“那群樂子當然沒有,他們只知道怎麼對付自己人。”尤格斯汀評價道,“魔法天賦全用來開發專門對付其他血族的秘術,我都不敢想他們要拿什麼應對神明和外敵。”

“所以他們給你的公爵領離魔界通道最近。”溫言答道,“常世純人類早已統一,魔界魔族雖然貌合神離,但起碼有個表面上的統領者,也就是現任魔王。

看看永夜界這邊,三個始祖背叛公國,長老會和其他始祖操控權力,新皇做了兩年傀儡又被拉下臺,外交上更是誰都得罪一遍,簡直瘋了。”

“我是真不想跟那些個老不死的臘肉玩權謀,費神而無功。”尤格斯汀扯了扯頭髮。

“然而又不得不,雖然我相信魔界不會出大亂子,但是我不敢賭,還有南邊那三個始祖,如果要發難,必定會以我們作為突破口,到時候你是隨王城走還是搞叛亂,可就由不得自己了。”

“咱可是先皇封的公爵,那群傢伙總不能先皇的面子都不給吧?”尤格斯汀眉頭皺了皺,她心裡多少還有先皇的一點位置。

“那可真不一定,先皇活著的時候,她是血族的領袖,是永夜界的話事人,是震懾宵小的王庭最上者,她能死死地壓著當時的六個始祖,甚至讓你也向其表達臣服,她能讓魔界和魔族與龍族被迫暫時放下爭端,回頭一起扼制新生的公國。

可現在她死了,她被從一個人解構成一種精神的代表,她變成了一種政治符號,服務於王庭和長老會,為其提供合法性,只要打著‘為了偉大的先皇’的旗號,就能讓無數曾忠於她的血族送死,這也是她最大的失誤。

我認為憑她的遠見,肯定能預見她死後將引發的問題,可她沒有留下任何後手,我想,大概是因為她本來就沒想過自己會死,她不知道自己會在與神明的戰鬥之中遭到同族背叛,一代賢明之君,最終隕於對同族的過分信任。”

“聽上去還真是可惜。”尤格斯汀說道。

“唉,先回去吧,我困了。”

“言想跟咱一塊睡嗎?”

“滾去聽你的樂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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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睜眼,發現周圍不是熟悉的臥室,而是一片漆黑的虛空。

遠處站著一個穿著華麗的女性血族,儘管沒有戴冠冕,但她的氣質無法隱藏。

她突然轉身,猩紅的眼眸注視著溫言,“啊...尤格斯汀,汝愛上了一個純人類啊。”

“先皇,納薇祖拉·雅柏蘭諾。”溫言平靜地道出眼前之人的身份,“我見到鬼了?”

“不必驚訝,尤格斯汀的眷屬,汝,此刻正身處吾的夢境之中,汝見到的不是鬼,也不是什麼殘存意志,而是貨真

價實的血族先皇。”納薇祖拉輕聲道。

“...我最近壓力這麼大嗎?做夢也能夢見鬼?”溫言無視了她,喃喃自語道。

“...汝沒在做夢。”

“這夢裡的鬼居然還會心理暗示?”

“...吾說過了,汝沒在做夢。”

“鬼原來會一直重複說同一句話嗎?”

納薇祖拉額角青筋暴起,右手一抬,一旁的虛空中出現數個影像,其中的畫面正是前天“主僕逆轉”的畫面。

“我*吉祥話*,你別放了,我相信你不是鬼了先皇大人,我求你了。”溫言目瞪口呆,連忙求饒。

“現在能聽吾好好說話了嗎?”納薇祖拉笑了笑。

“能能能,您請,我聽著,我用筆記。”

“...汝,很好看,就像吾的眷屬一樣。”納薇祖拉雙眼微眯。

“為什麼要用好看這種詞...我是男的啊。”溫言有些無語。

“吾沒上過學,不知道那麼多詞。”納薇祖拉搖搖頭。

“您是怎麼做到身居高位卻一臉平靜的說出自己是個文盲這種話的?”溫言嘴角一抽。

“畢竟是事實,有什麼不能說的。”納薇祖拉擺擺手,顯然並不在意,“汝和吾的眷屬一樣,純人類,有才能,不擇手段卻有良知和底線。”

“需要我幫您寫一部亡夫回憶錄嗎?”

“汝在說什麼,吾都沒死,吾的眷屬怎麼可能會死?”納薇祖拉挑了挑眉。

“哈?原來您沒死?”

“吾明明一開始就說過吾不是鬼了啊!!!”納薇祖拉對溫言不認真聽人說話的行為極為惱火。

“那您總該有個目的吧?總不能只是和我嘮嘮家常吧?”溫言抬頭看著納薇祖拉。

“...讓吾想想,該從哪開始說。”納薇祖拉低頭思考,“嗯,對永夜界神明之戰,你聽到的描述是什麼?”

“先皇死在了那次戰爭中,實際死因包括同伴的背刺。”

“嗯,那就好,吾的計劃還算順利。”納薇祖拉好像鬆了口氣。

“既然您還活著的話,那您知不知道如今的公國亂成什麼樣了?”

“吾當然知道,吾現在就想把那群無能之輩一個一個扔到深淵界裡給深淵魔物加餐。”納薇祖拉聽到這表現得很是生氣。

“那您為什麼只是像這樣拉別人到自己的夢裡?”

“...吾那時靠假死,避開了神明的視線,現在算是剛剛醒來,力量恢復不全。”納薇祖拉說道。

“吾找汝的原因是,汝和吾的眷屬一樣,會解決血族將面對的危機。”納薇祖拉湊近溫言。

“等吾恢復力量,吾會親自來找你的,等著吾。”溫言感到脖頸處傳來刺痛,視線也漸漸變黑。

“所以這就是你看到的全部了?”尤格斯汀皺著眉,神色有些古怪。

“當然,之後我就被喀什塔爾咬醒了。”溫言醒來第一眼就看見了壓著自己吸血的喀什塔爾。

“唉,這以後又要多一個人嘍。”尤格斯汀嘆了口氣,“不過她沒死透咱還真沒想到。”

“多一個人是什麼意思?”溫言問道。

“納薇祖拉可從來沒有過眷屬。”尤格斯汀回答道,“她的意思是,她看上你了。”

“什...什麼?”溫言面色扭曲。

“字面意思哦,要知道納薇祖拉直到最後都還是個處,你見過有了自己的眷屬卻還是處的血族嗎?”尤格斯汀抓了抓頭髮。

血族們基本都是還沒把愛人轉化成眷屬前就已經把愛人“做”了。

“...

你是怎麼知道她還是處的?”尤格斯汀的話信息量有些大,溫言的大腦一時處理不完。

“咱看過啊,最少在與神明開戰前她還是處。”尤格斯汀平靜地說出非常不得了的話,“她的話無非就是為了日後騷擾你做些鋪墊,到時候一臉變態的告訴你‘因為吾的眷屬就是你啊’。”

“為什麼你一點都無所謂啊?!?這是NTR吧?”溫言瞳孔地震。

“無所謂啦,咱又不是什麼小氣的人,和親密之人共用個眷屬能怎麼樣。”尤格斯汀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好**顛啊,這個世界。”

part6

正當溫言打算回去補覺時,法爾納突然出現。

“執事長,出事了,負責監視潛入者的四名內侍被擊傷,另外兩名內侍確認,潛入者中共有四個稚嗣與兩個長老,且具備不明的易容魔法,甚至能夠改變氣息。

內侍反擊留下的標記確認,潛入者正在前往南領礦場,我已經調集了最近的憲兵隊接管,其他部署超出了我的權限,需交由您定奪。”法爾納的氣息有些凌亂。

“嘖,雖然知道這些傢伙沒安好心,但是一次性來四個稚嗣加兩個長老也太闊綽了吧?要是都死在這,長老會的損失恐怕有點大啊。

法爾納,命令公爵府衛隊分成三組,一組前往南領礦場,二組配合內侍截擊那些人,三組自行巡邏,保持機動,有任何情況自行前往支援,無需向我二次請示,公爵府內就不用管了。”公爵府衛隊和內侍一樣,屬於尤格斯汀的親兵。

“是,我立刻照辦。”法爾納的身影消失。

“為什麼不讓咱去把他們滅了?咱殺幾個長老比上你都輕鬆得多。”尤格斯汀問道。

“...王對王,將對將,那些炮灰來的目的就是分散你的注意力,既然要跟你撕破臉,憑他們的大腦容量,肯定就要孤注一擲了,這種時候比的就是最尖端戰力能不能坐得住。”溫言無視了尤格斯汀話裡性騷擾的內容。

“主人,執事長大人,喀什塔爾大人說,她發現有四個始祖正在向公爵領靠近。”諾婭緹勒趕了過來,急切地說道。

“還真來了?”尤格斯汀冷笑,“那封信起的作用未免太大了點。”

“你和喀什塔爾去對付他們,城內有我和內侍們。”溫言拿出自己的法杖,“為了避免波及,我會用禁咒隔離整個公爵領,準備需要五分鐘時間,只要成功,你們就能放開手腳了。”

“好,咱相信言。”尤格斯汀將自己的項鍊解下,系在溫言的脖子上,裡面儲存著尤格斯汀的大量魔力,“有危險就趕緊跑,只要沒死,咱就能找到你。

諾婭緹勒,保護好言。”尤格斯汀在一個擁抱後便消失不見。

“諾婭緹勒,去後山。”溫言握緊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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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正回憶往昔呢,就被你們這些不長眼的雜碎擾了清靜。”尤格斯汀蝠翼展開,飛在空中,“怎麼,終於不打算裝了,要來送死了嗎?”

喀什塔爾與尤格斯汀並排站立,沒有說話,但空中懸浮的紅色絲線已經顯示出她的態度。

“第一始祖尤格斯汀,第二始祖喀什塔爾,策劃奪權,參與南部叛亂,無視先皇與王庭意志,勾結魔族,早已不配血族始祖身份,我等將替先皇清理門戶。”第二始祖平靜地扣著帽子。

“哈哈?咱怎麼聽著不像是說

咱啊?”尤格斯汀輕蔑的笑著,“找理由就找理由,非要抓著先皇的名頭不放,好像真的咱才是那個亂臣賊子。

越缺少什麼,越強調什麼,第二始祖,你缺的東西,也太多了吧?”

“多說無益,抵抗是愚蠢的,兩位。”第二始祖舉起武器。

“咱好害怕啊,呵呵。”尤格斯汀依舊笑著,“那就來試試吧,看看你們,能不能把咱和咱的妹妹一起殺死在這。

要是不能,那七大始祖,今天就要少上四位了。”

part7

“執事長!小心!”諾婭緹勒驚叫道。

“煩人。”溫言回頭,一個空間魔法被逆向釋放,空間亂流瞬間撕碎了背後準備攻擊溫言的血族。

事實上,溫言的天賦體現主要在空間方面,他的魔法天賦反倒也就一般。

那麼為什麼他沒有留在學院做學者或者導師呢?

當時的場景是這樣。

*“溫言,從你在空間學領域的天賦來看你無疑是一位百年一遇的天才。”疏憫沉聲道。

“但是,上一位百年一遇的天才還沒壽終正寢。”疏憫指了指旁邊建造了終語塔的莫格特說道。*

“怎麼會有純人類同時在空間學和魔法上都是滿級天賦啊!!!”對於那位怪物般的學長,溫言無話可說。

“諾婭緹勒,觀察四周!”溫言知道這個位置剛好可以讓那個禁咒覆蓋整片區域,當即開始詠唱。

“明白!”諾婭緹勒手持匕首,警惕的看著周圍。

“要是我會神秘學指令就好了...”一般的魔法天賦令溫言蓄力的速度極慢,要是能像釋放神秘學指令那樣寫幾個字然後燒掉那可輕鬆多了。

“...成了。”以溫言的法杖為中心,一陣巨大的空間波動逸散開來。

“執事長!”諾婭緹勒因突如其來的衝擊受到驚嚇,連忙靠近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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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怎麼說來著?”其他始祖的攻擊在喀什塔爾的干擾下連尤格斯汀的魔力護盾都無法擊碎,“咱說你們你們是來送死的,咱很高瞻遠矚吧,是不是?”

“別高興的太早。”第二始祖手中的細劍勉強刺穿了魔力護盾,卻造不成有效傷害。

忽然,公爵領內傳來極為恐怖的空間振盪,一層無形的空間薄膜籠罩住了整個公爵領。

“...什麼?”

“真準時啊,言。”尤格斯汀不再凝聚魔力護盾,“喀什塔爾,言成功了!動真格!”

“終於啊,讓我一個靠硬實力成為始祖的主C當了這麼長時間輔助。”周圍突然浮現更多紅色絲線,多到遮蓋整個天空,彷彿紅色的霧,“我上次用出全力還是跟神明開戰的時候,你們,還沒幾個能以同等身份在我面前蹦躂吧?”

第二始祖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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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慌,諾婭緹勒。”溫言拍了拍一臉急切抱著自己的諾婭緹勒的後背,“消耗有點大而已,緩緩就沒事了。”

“您剛才真的嚇死人了...就那一瞬間,我的感知被擾亂的那一瞬間,您突然就倒下去了。”諾婭緹勒放開溫言,彷彿還心有餘悸。

“不過...這是哪兒?這還是公爵領嗎?”紅色的天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黑灰閃爍的失真影像。

“為了確保安全,我將整個公爵領分散到了三個區域。

一是永夜界內,公爵領已經完全空了,這樣就不怕尤格斯汀和

喀什塔爾使出全力會波及到了。

二是與深淵界的交界處,公爵領內的人都在那裡,雖然會有些深淵魔物侵擾,但我相信內侍們和憲兵們能處理好。

三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屬於與未明域的交界處,極不穩定,我把公爵領所有的敵人都轉移到了這裡,並且這裡的建築也完全複製自真正的公爵領,不過我學藝不精,不小心把很小一部分人也錯誤地轉移到這了。

現在,把他們帶回去,然後切斷第三區域與永夜界的聯繫,就能把敵人統統餵給未明域的虛空。”溫言解釋道。

“好厲害啊...這種事情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嗎?”諾婭緹勒驚歎道。

“我敢說我的空間學造詣只次於我那已逝的學長。”溫言看了一眼項鍊,上面的寶石已經產生裂紋,“被錯誤傳送過來的人大概也就四五個,算上我們倆,最多隻有三個自己人。

諾婭緹勒,試著感應一下,我覺得法爾有很大概率是被誤傳過來的人的其中之一。”

“還真是,這邊,執事長。”諾婭緹勒已經找到了法爾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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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啊啊啊啊!!!”第四始祖發出慘叫,尤格斯汀突然出現,生生撕下了她的一隻手臂。

儘管平時這種傷勢不算嚴重,但現在所有人都需要全力運轉魔力溶解空氣中的絲線,她要是敢用魔法療傷,喀什塔爾的絲線就會要了她的命。

“怎麼不接著對咱狗叫了?是不喜歡嗎?”尤格斯汀轉身用魔法擊退第二始祖,嘴裡依舊不忘嘲諷。

“呵...”第二始祖穩住氣息,“我本來打算留著對付那個雜種的,現在,就先用在你身上吧。”

第二始祖身邊符文顯現,凝聚成一個大型魔法,劇烈的空間波動籠罩住她和尤格斯汀。

隨著法術釋放,第二始祖與尤格斯汀的身影消失。

“唉,希望你能早點回來支援我啊,姐姐。”喀什塔爾被迫以一敵三,不過對她而言,無傷拖住另外三個始祖不算難事。

更多的紅色絲線凝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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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一個躲在暗處的高階血族偷襲了兩人,其中一個魔法命中了溫言。

“執事長!你還好嗎?”諾婭緹勒一擊秒殺了那個血族。

“沒事,繼續走。”其實溫言已經開始感到萬蟲蝕骨般的劇痛,但他知道諾婭緹勒沒辦法。

“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諾婭緹勒帶著溫言繼續朝自己感應到的方向前進。

“當!”滿身傷痕的法爾納橫刀擋下面前兩個長老的攻擊,她身上的黑袍也已破損不堪。

在她身後,兩個孩子害怕地抱著彼此。

“這內侍長真是麻煩!一個長老拖著我們幾個這麼長時間,真是煩人。”一位長老開口道。

“諾婭緹勒,我去引開那兩個長老,你去幫法爾納。”溫言做出決定。

“這怎麼行...”諾婭緹勒反駁道。

“不用擔心,你救下法爾納之後,我會傳送回你們身邊的,服從我,諾婭緹勒。”溫言的臉色愈發蒼白,他將魔力耗盡的項鍊取下,交給諾婭緹勒。

“...是。”諾婭緹勒的身影消失。

溫言在遠處釋放閃光術,亮度不高,但足以吸引那些傢伙。

“嗯?那是...公爵領的執事長?”另一位長老說道,“他居然也在這?得來

全不費工夫啊。”

“你們兩個把這個內侍長殺了,我們去追那個執事長。”長老看了一眼已是強弩之末的法爾納,開口安排道。

“執事長大人...”法爾納也注意到了閃光,儘管背對著那裡,但她也從面前長老的口中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兩個長老和兩個稚嗣的身影消失,而法爾納也即將失去意識。

“你好。”諾婭緹勒突然出現,手中的匕首輕鬆刺穿一個稚嗣的心臟。

“怎麼可能?這裡為什麼還有一個長老...”另一個稚嗣的話還沒說完,就也被切斷了喉嚨。

“你覺得不可能的事情還多著呢。”諾婭緹勒連忙扶起法爾納,“對了,這個...”

諾婭緹勒把先前溫言給她的糖喂進法爾納嘴中,又連著釋放數個恢復魔法。

“執事長大人...?”血液的味道在口中化開,一塊糖裡的血液足以讓法爾納恢復意識,“諾婭緹勒?你怎麼在這,執事長大人呢?那幾個傢伙去追他了,快...”

“我說你先別急,急也沒用。”諾婭緹勒打斷道,“兩個長老,我們一個是搞暗殺的女僕,一個是重傷瀕死的內侍長,打正面怎麼可能打得過?”

“那也不能放著執事長大人不管!”在溫言的安危問題上,法爾納失去了她身為內侍長的冷靜,“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我不想和你爭辯誰更關心執事長的安危,這是他的命令。”諾婭緹勒又看了看那兩個孩子,“我相信他。”

part8

尤格斯汀被那個法術拉進了未明域,與之同至的還有大量弱化魔法。

“呵呵,第一始祖,沒想到吧。”第二始祖手中怪異的短劍捅進尤格斯汀的腹部,血流如注。

“等獲得了你的血脈,我就再去殺了你的妹妹,還有你的眷屬,哈哈,我會抹掉你的初擁,把他轉化成我的眷屬。

留著他對你的記憶,然後對他做任何事情,欣賞他絕望的表情...”第二始祖癲狂的笑著。

“你似乎有點太輕敵了吧。”尤格斯汀冷淡的聲音響起。

“什麼情況?”第二始祖想要抽出短劍,可尤格斯汀竟單手製住了刺進腹部的劍身。

“你真以為那些魔法對咱有用?”劍身被尤格斯汀掰斷,“這小玩意居然可以吸收血族的血脈?有意思,是和那些神明做的交易吧?真夠可以啊,第二始祖。”

第二始祖變了臉色,直接鬆手放開劍柄,想要釋放法術逃離。

尤格斯汀手中,一柄長刀隨著黑紅色魔力的凝聚漸漸浮現,釉黑的刀鞘上,透著白色的鏡存之質以裂紋狀散佈,在未明域的天空下發出紫光。

“咱一直認為,除了神明,沒有什麼值得咱動用修科謬拉,但咱現在改觀了,第二始祖。”血色魔力注入,白色刀柄漸漸染上了血紅,直至整個刀柄都變成深紅色,一陣強大的魔力波動打斷了第二始祖釋放法術。

“你,將成為修科謬拉所斬殺的第一個血族。”尤格斯汀抽出長刀,幽藍的刀身此刻在血色魔力浸染下閃著紅光,散發出毀滅的氣息,“還記得咱的另一個稱號嗎?”

“終末的輝燼之主”,是尤格斯汀在先皇時期的稱號。

其中,“輝燼”指的就是此刻尤格斯汀手中的長刀,詛咒魔器,“天輝與餘燼之刃”,修科謬拉。

尤格斯汀與修科謬拉的契約中,唯有神明和修科謬拉認為噁心的敵人才能讓她出鞘。

而此刻,尤格斯汀拔出了修科謬拉,也意味著她對第二始祖的厭惡足以和神明匹敵。

“神的獵犬,與神同罪。”修科謬拉冷酷的聲音自刀身傳來,第二始祖的氣息已經被她牢牢鎖定。

“不,憑什麼...”第二始祖見逃跑不成,想要借其他手段引來神明降臨。

“噗呲。”

然而尤格斯汀沒再給她機會,修科謬拉絲滑地刺穿第二始祖的胸口,狂暴的魔力碾碎了她的心臟,將其生機毀滅殆盡。

“樂子。”尤格斯汀冷笑著收刀,修科謬拉的刀身上沒有沾染半點血跡,回到刀鞘後,毀滅的氣息也隨之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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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劇痛再次襲來,作用的不是身體,而是靈魂,“居然是噬魂類的禁咒...我可真是出息了...能挨這麼一下...”

溫言捂住胸口,撐著走進一處小型廣場——這裡有提前預設好的法陣,激活後會造成極強的空間波動,足以震碎這裡與永夜界的薄弱連接,同時還能與他剛剛刻在那個項鍊上的法陣共鳴,將諾婭緹勒等人送到安全區域。

——也會順便攪碎法陣內的一切。

“執事長,別跑了,有什麼意義呢?”緊隨其後的兩個長老立刻追上,沒有用魔法對溫言進行攻擊,畢竟如果能活捉他,可以用來威脅尤格斯汀。

“可以...再近些...”溫言看似體力耗盡,癱坐在廣場的一處角落,那裡實際上是法陣的激活區域,“嘖...連激活法陣的魔力也沒了...”

溫言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顯然噬魂禁咒的效果就算是被尤格斯汀初擁也完全不會削減,“那就用血吧,也一樣。”

四個血族緩緩靠近,全然不知此處的佈置。

“唉...我還不想死啊...真的...”溫言長吸一口氣,忍著劇痛拿起小刀,準備劃開手腕激活法陣。

“汝真傻,像吾的眷屬一樣,總想著犧牲自己。”溫言的意識突然轉移到了先前見過的某人的夢中。

“...我已經知道你說的眷屬是指誰了,老處女,別裝了。”畢竟也快死了,溫言直接對著納薇祖拉口無遮攔起來。

“這是劇透啊!這樣會讓故事變得無趣的!”納薇祖拉憤憤不平,似乎對自己的心思被人戳穿感到不滿,“而且處女怎麼了?處女就不能有性經驗了嗎?”

“說的什麼鬼話...處女怎麼可能會有性經驗?”

“汝難道沒做過春夢嗎?”納薇祖拉插著腰說道。

“我在認識尤格斯汀之後就沒有過了,大概。”大概是覺得無所謂,溫言對這種隱私也是張口就來。

“吾做過啊。”納薇祖拉理所當然地說道,“吾通過尤格斯汀看見過汝的模樣,所以吾在夢境裡是經常和汝做的。”

“神了...還通過尤格斯汀看我?跟我做春夢?果然還是鬼吧。”溫言對納薇祖拉的離譜發言作出評價。

“算了,說正事,汝,想活下去嗎?”納薇祖拉問道。

“那可太想了。”溫言不假思索地說道,“有什麼比成為長生種這麼長時間後發現自己居然要死了更絕望的事情呢?”

“那,來接受吾的初擁吧。”納薇祖拉湊近溫言耳邊,“只要成為吾的眷屬,吾就能替汝承受那個噬魂禁咒的傷害,汝也能借用吾的魔力度過危機,怎樣?”

“停停停,我要問幾個問題。

”

“可以,夢裡的時間流速僅是外界的萬分之一,汝問,吾答。”

“那個禁咒的傷害轉嫁到了你身上,那你怎麼辦?”

“首先居然是關心吾啊,吾很高興。”納薇祖拉笑了笑,“真傻,吾的靈魂強度與汝是不可比較的,讓汝要死要活的禁咒對吾也就撓癢癢都算不上的水平。”

“...我已經是尤格斯汀的眷屬了誒?”

“其實只要被初擁者本人願意,並且初擁者不抹去其他初擁者的契約,那麼不同血族個體的初擁契約是可以在同一個眷屬身上共存的。”

“...初擁契約有那兩種作用?我和尤格斯汀籤的為什麼沒有?”

“初擁契約本來就是吾創造的,只有吾會的才是最完整的。”納薇祖拉抬手,一張寫滿血族秘文的紙懸浮起來,“只是吾教別人時,別人學得不全而已。”

“真是個糟糕的老師...我接受。”溫言聽完後作出選擇。

“那就好。”納薇祖拉鬆了口氣,“吾還在想,要是汝不願意,吾就要強迫汝簽下契約了。”

“哈?原來根本不需要我同意的?”溫言震驚。

“當然,強勢方與弱勢方的差距過大時,弱勢方願不願意,並不重要。”納薇祖拉抱住溫言,“另外,汝身上其實還有喀什塔爾的初擁契約,汝知道嗎?”

“那又是什麼時候...嘶。”納薇祖拉咬上溫言的脖頸,開始吸血,微弱的刺痛打斷了溫言的話。

片刻後,納薇祖拉放開溫言,“那麼,活下去吧,吾的眷屬。”

part9

溫言緩緩起身,劇痛已經消失不見,魔力漸漸流入身體,自然也不用再想著同歸於盡了。

面前的四個血族見到溫言突然站起,舉起了武器防範。

“瞧瞧你們那副表情...呵呵,晚安,您幾位。”溫言將魔力注入法陣,隨後傳送至先前記錄的位置。

“什...”長老的聲音隨著空間亂流消失不見。

“執事長!”運氣很好,諾婭緹勒幾人就在不遠處等著。

“項鍊!”溫言喊道。

“這裡,執事長!”諾婭緹勒將項鍊扔了過去。

溫言接住項鍊,快速釋放法術,薄膜籠罩住幾人,在這片區域墜入未明域前傳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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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事長大人!您,您中了噬魂禁咒...”比諾婭緹勒更專業的法爾納立刻感受到了溫言靈魂上的損傷。

“什麼?”諾婭緹勒連忙搓起恢復法術。

“治好了,別急。”溫言擺擺手,“而且你的恢復魔法本來也不會有用。”

“...您那時,是打算犧牲自己?”法爾納問道。

“對。”溫言承認道,“這次算是運氣好,希望以後你們能保護好我,別再讓我遇上這種能讓我產生這種想法的局面,我很怕死的。”

“我...明白了。”法爾納低頭。

“溫言,我們這邊打完了,你可以終止魔法了。”喀什塔爾的聲音在溫言腦海中響起。

“好了好了,結束了。”溫言向一旁公爵府衛隊的成員借了一把法杖——他自己的丟了——釋放了終止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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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咱的項鍊就這麼壞了?”尤格斯汀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中碎成冰沙狀的項鍊,“這東西很貴的...”

“沒辦法,我都說了消耗很大了。”溫言聳肩。

“算了,咱到時候再做一個

...”尤格斯汀有些肉疼地將項鍊放在一邊。

“還有,你這怎麼又多出來一個初擁契約...哦,是那小丫頭片子乾的。”尤格斯汀無語道,“她怎麼在夢裡給你初擁的?咱要是會這個,咱當初還用得著費盡心思裝嫩騙你回來?”

“...幸好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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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我真要睡了...”溫言又處理了一些戰後安排事務,實在累得要死。

“想和我睡嗎?我可以給你唱搖籃曲助眠哦~”喀什塔爾湊在溫言耳邊道。

“請滾到一邊去,唱片機小姐。”溫言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喀什塔爾的邀請,“慾求不滿的話去找尤格斯汀給你解決。”

“哎呀哎呀~不想就算了嘛,晚安~”

“終於...”溫言癱倒在床上,“沒有煩人的尤格斯汀,也沒有變態的喀什塔爾,終於能好好睡一覺了。”

“晚安,永夜界。”溫言一臉安詳地投入了被子孃的懷抱。

......

然而預想中的深眠沒有到來,意識依舊清醒,只是不在臥室了。

“我的天吶先皇大人,又要幹什麼?我真的很困啊!!!”溫言徹底絕望,他可以接受被某人咬醒,可以接受突然被尤格斯汀拽起來聽樂子,但實在不能接受睡都沒睡就醒了這種事情。

“別生氣啦,吾保證汝會得到充分的休息的。”納薇祖拉豎起食指,作出噤聲的手勢,“汝之前,罵吾老處女對嗎?”

“你要幹嘛?”溫言下意識後退半步。

“對。”納薇祖拉點點頭,同時稍稍靠近溫言,“吾想試試真人的反應,這是每個血族對於自己眷屬的固有需求,不是嗎?”

“補藥啊!”

最後在夢裡被榨了一晚上捏。

◈本篇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