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作者:晉級飛翔
隨著王鵬關好門轉過身去,他的目光再次被眼前的景象牢牢鎖住。岑晨端坐在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上,雙臂交叉環抱在胸前,那雙裹著薄透黑絲的大長腿優雅地翹著二郎腿,腳尖隨著她的思緒微微晃動。這一身紅襯衣配黑西裝的裝扮,加上她此刻那張平靜如水卻又威嚴十足的面孔,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冷豔女上司,那股強大的氣場讓王鵬感到一種本能的壓迫感。
王鵬有點失神,剛張口想喊她的名字:“岑……”
話剛出口,他猛地想起岑晨早前的叮囑,在公司必須稱呼職務,以免落人口實。他趕緊改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岑副主管,你找我有事?”
面對此時領導氣勢十足的岑晨,王鵬眼神閃躲,根本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岑晨沒有一直保持那個高冷的姿勢,她緩緩起身,繞過辦公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王鵬面前,一隻手隨意地扶著椅背,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而強勢,開口問道:“把錢還給朋友了?”
王鵬一愣,隨口應道:“還錢給朋友?”心中還在疑惑,但他反應極快,瞬間想起了那個關於小額貸款的謊言。他立刻換上一副輕鬆的表情:“對,今天早上請假就是去還錢了。”
說完,他見岑晨似乎沒有懷疑,便趕緊轉移話題:“岑副主管,你找我有事?對了,你怎麼在許主管的辦公室呢?”
岑晨看著王鵬,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她直視著王鵬的眼睛,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自豪:“我從今天起正式成為銷售部的主管了。”
王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語氣中的變化,那是屬於勝利者的驕傲。然而岑晨看著王鵬那雙看似天真無邪的眼睛,心中卻在進行著激烈的博弈。之前與許蕾的交談讓她明白,必須做出選擇了。她在心中迅速權衡了一番,既然不能讓他繼續做銷售,又不能真的讓他失業回家,那就只能另闢蹊徑。她想到了一個方案——在銷售部增設一個“內務員”的崗位,專門負責處理部門裡的雜務瑣事。這樣既能解決王鵬的工作問題,又能讓他徹底避開業績壓力,同時也……讓他徹底臣服於她的管理之下。
下定了決心,岑晨決定先給他一個下馬威。她收起眼底的波動,恢復了冷漠,直接開口:“王鵬,儘管你已經按照要求完成了試用期的業績,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你被開除了。”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王鵬心頭,他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喊道:“什麼??”
岑晨卻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別插嘴,讓我說完。你差一點就沒有完成業績,我不想因為你再冒險,從而拖累我們整個銷售部。所以現在最好的解決方案就是你離開公司。”
看著王鵬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岑晨話鋒一轉,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鑑於你最近三個星期在家裡做家務挺不錯,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可以繼續做下去。你直接在家裡把家裡弄得井井有條就行了,不用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以我目前的工資,足夠我們過上好日子。好了,我的話說完了,你有什麼想說的?”
說完,岑晨平靜地看著王鵬。此時的王鵬依舊處於巨大的震驚中,但他聽清了岑晨的話,那是讓他回家做全職家庭主夫的意思。他急了
,立馬說道:“岑副主管,不,岑主管,我已經完成了實習期的業績了啊?為什麼會這樣?要不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看看我能不能再度過一個實習期?”
然而岑晨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王鵬更急了,聲音裡甚至帶上了哀求:“求你,岑主管,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保證要是再給我一個實習期,我一定能完成得比這次實習期更好,而且絕對不會耽誤家裡的事。真的,求求你了,如果我被你開除,那麼我在公司裡絕對會成為笑話的,大家都知道我們的關係。”
岑晨聽到這裡,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靜得讓人絕望:“沒事的,你被開除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我不需要向下面任何人解釋,這和他們沒有關係。”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審視著王鵬,“你做這份工作看起來非常的艱難,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一直堅持要留下來。”
王鵬趕緊說道,眼神裡滿是懇切:“雖然很難,但是我就是想繼續在這裡工作。”
岑晨看著王鵬那副卑微懇求的模樣,心中閃過一絲心痛,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的快感。最終,她還是裝作不忍的樣子說道:“好吧。我有一個想法可以讓你繼續留下來。我打算把你轉到內務員的崗位。”
“啥?內務員?我們部門好像沒有這個職位吧?”王鵬愣住了。
岑晨點點頭:“是的,你說的對,我們部門沒有這個職位,這是我打算新增的。”
“哦?新增的嗎?那具體的工作是什麼呢?”王鵬疑惑地問。
岑晨看了一眼手錶,語氣恢復了日常的隨意:“現在是午飯時間,要不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吧?在吃飯的時候我再具體和你說說你的職位工作內容。”
王鵬點點頭,心頭雖然對離開銷售崗位有些不捨,但比起被開除的奇恥大辱,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而且聽“內務員”這個名字,他順理成章地覺得這個崗位應該挺輕鬆的。
看著王鵬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岑晨也在心底暗暗鬆了口氣。王鵬沒有被開除,而且接受了新職位。但她知道,還有一個更難纏的人正在等著她。
下午,岑晨的辦公室內。
“你這是什麼意思?”許蕾帶著幾分怒氣推門而入,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作響。
岑晨抬頭看著閨蜜,瞬間明白了來意,肯定是楊森那個大嘴巴去告狀了。她平靜地說道:“我猜是楊森告訴你的吧?所以你就是留他在我身邊好觀察一切,然後好給你彙報?現在我算是有點明白你為什麼把他留給我了。”
聽到岑晨這略帶質問的語氣,許蕾的態度反而緩和了不少,她嘆了口氣:“好吧,你知道的,我並不是監視什麼,你知道我是完全信任你的。你知道我升為董事會成員了,但我不能帶著他和我一起去。所以……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你可以開除他的。”說到最後,許蕾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好吧,都別生氣了。”岑晨站起身,給許蕾倒了一杯水,“你看我都沒那麼嚴肅,我想你是來問我關於王鵬的安排情況吧?”
“是的,但是據我瞭解,你並不打算開除他?”許蕾接過水,目光犀利。
岑晨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是的,我決定不開除他了。而且我不是很明白,你為什麼那麼在乎他是否被開除?你以後不用再擔心他的業績問題了,王鵬現在已經是我的問題了。”
她走到窗邊,背對著許蕾說道:“尤其是我已經安排他到了一個不需要業績的職位。實際上,他的新崗位就是專門每天幫銷售部裡其他員工準備辦公用品、清理工作臺、整理資料和一些雜務的服務職位。公司的銷售和他再也無關。而且這樣銷售部裡其他的員工每天都不用去處理這些繁瑣的小事,從而能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銷售工作中。不過即便他到了新職位,我依舊會監督他做好他的本職工作。實話說,我真不想讓他失業一個人呆在家裡。”
許蕾聽完岑晨的安排,竟然忍不住笑了出來:“好吧,沒想到你會想出這種安排。實話說我沒想到會有這種職位。他同意了嗎?這就像他要服務銷售部裡所有的員工一樣,都要接受所有的調遣,感覺他就像部門裡職位最低的了,這個他能接受?”
聽到這,岑晨轉過身,無奈地嘆了口氣:“是的,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告訴了他具體要做什麼。他的反應確實很激烈,甚至一度在拒絕,可是你猜怎麼著?最後他還是接受了。怎麼的?你不是喜歡經常在公司裡羞辱他嗎?這下你該滿意了吧?”岑晨的話語裡帶著幾分耐人尋味的調侃。
聽到這,許蕾笑得花枝亂顫,甚至笑得合不攏嘴:“你的安排真是太天才了!你會是一個好的上司的。”
她走到岑晨面前,語氣變得曖昧起來:“既然你安排好了,我就不多說什麼了,我們不談這個了。對了,晨晨,你今天的穿著非常美呢,氣場很足。”
許蕾一邊說著,一邊靠近岑晨,那雙桃花眼緊緊盯著她,一隻手輕輕搭在岑晨的肩膀上,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她的鎖骨:“我都快認不出你是我在大學裡認識的那個可愛女生了。你是怎麼做到變化這麼大的?”
岑晨看著許蕾,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你說呢?我還不是受了某人的影響?經常給我灌輸這灌輸那的。”
接著,岑晨同樣曖昧地低語,目光灼灼地盯著許蕾的嘴唇:“你都離我這麼近了,你還要多久才吻我?”
聽到這,許蕾的笑意更濃了,她微微俯下身子,自己的美唇就這樣頂在了岑晨的小嘴上。岑晨反應極快,閉上眼睛,雙手順勢扶住許蕾的腰,熱情地回應著。
岑晨的反應有點出乎許蕾的意料。在她印象中,這還是岑晨第一次這麼主動、這麼熱烈。許蕾能從這個吻中感覺到不太對勁,這個吻充滿了佔有慾和某種決絕,和以前那種閨蜜間的嬉戲大不相同。雖然這不是她們第一次接吻了,但是這一次意義重大。許蕾明白,看來岑晨已經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了。
甚至,許蕾能感受到岑晨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背部遊走,竟然開始撕扯她的衣服釦子。就在這時,許蕾猛地抓住岑晨的手,主動讓熱情的岑晨停了下來。
兩人呼吸有些急促,許蕾看著岑晨迷離的雙眼,輕聲說道:“寶貝,等等。你似乎明白了許多啊。”
“哦?明白了許多?”岑晨反問,眼神依舊沒有從許蕾臉上移開,接著又再次輕輕的吻了一下許蕾的唇角。
許蕾笑了笑,手指輕輕撫摸著岑晨發燙的臉頰:“寶貝,這跟以前不一樣呢。你要明白,這不是遊戲。”
“我明白,不過你覺得這樣不好嗎?”岑晨平靜下來後,眼神變得深邃,“這不是你長久以來一直努力想實現的目標不是
嗎?”
聽到岑晨這麼大膽地說著,許蕾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她湊到岑晨耳邊,低語道:“這不是好朋友之間的簡單親吻呢。”許蕾停頓了一下,直視著岑晨的眼睛,“這更像是一種新的成人關係呢。雖然我很想,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再好好決定要不要這樣發展下去。”
說完,許蕾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離開辦公室。在即將推開門的時候,許蕾又再次轉身,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的岑晨,意味深長地說道:“寶貝,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呢。”
說完,許蕾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而迷人的笑容,消失在門後。
下班時間剛過,王鵬便匆匆趕回家中。他像上了發條的機器一樣,迅速將家裡裡裡外外收拾了一遍,隨後一頭扎進廚房準備晚餐。岑晨因為剛升職,留在公司加班處理交接事宜,直到天色漸暗才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當王鵬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將最後一道菜端上盤時,岑晨已經換好了一套絲質的居家服,慵懶地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王鵬走出廚房,擦了擦手上的水珠,目光落在客廳裡的妻子身上。他長嘆了一口氣,心中滿是陰霾。今天對他來說簡直是災難性的一天。先是那家黑心貸款公司的五萬塊鉅款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接著雖然保住了飯碗,卻被岑晨一紙調令發配到了那個所謂的“內務員”崗位。想到以後每天要像個僕人一樣伺候銷售部的那些同事,給他們端茶倒水、清理垃圾,他就感到一陣屈辱和無奈。中午在餐廳,岑晨平靜地告訴他工作內容時,他內心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但面對岑晨那雙毫無波瀾、透著不容置疑威嚴的眼睛,以及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強大氣場,他就像被抽走了脊樑骨,最終竟然鬼使神差地點頭答應了。
王鵬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煩惱甩出腦海。不管怎麼說,有一件事值得慶幸——今天是他和岑晨那個該死的“懲罰協議”的最後一天。持續了三個星期的繁重家務和禁慾生活讓他備受煎熬,尤其是後者,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簡直是酷刑。看著此刻穿著睡袍的妻子,他心中燃起了一團火,不知道今晚岑晨會不會解除禁令,讓他重溫久違的溫存。
“老公,發什麼呆呢?晚飯好了嗎?我有點餓了。”岑晨的聲音打斷了王鵬的思緒。
王鵬回過神來,連忙應道:“老婆,馬上好了,再等幾分鐘。你先去洗手,就可以出來吃飯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岑晨從沙發上起身,走向洗手間。看著妻子理所當然地等著自己伺候,這三個星期來她從未主動做過任何家務,王鵬心中雖有些羨慕她的輕鬆,但也只能自我安慰:好在從明天開始,這一切就要結束了,只要不再惹岑晨生氣,生活總會慢慢好起來的。
想到“不再惹她生氣”,王鵬的心猛地一沉。那筆被詐騙的貸款像根刺一樣紮在心裡。原本他計劃明天一早就去警局報警,但明天是新職位的上任第一天,如果請假去警局,肯定會引起岑晨的懷疑。一旦她發現自己之前撒謊說“跟朋友借錢”其實是借了高利貸,後果不堪設想。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決定把這件事先壓一壓,走一步看一步了。
岑晨洗完手出來,兩人在餐桌前坐下。王鵬擠出一絲笑容,率先打破沉默:
“老婆,快來嚐嚐,看看今天的味道如何。”說著,他掀開了桌上的鍋蓋,熱氣騰騰的燉牛肉香氣四溢。
然而,岑晨看到鍋裡的菜,眉頭微微皺起,神情有些不自然:“又是吃燉牛肉?菜品要多樣化啊,要葷素搭配。為什麼不加點蔬菜呢?我都快成肉食主義者了。”
聽到妻子的不滿,王鵬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老婆,這點我沒怎麼注意到。如果你不滿意,我去重做,不過需要一點時間……你知道我最拿手的就是燉牛肉,以為你會喜歡。”
岑晨看著王鵬一臉歉意、手足無措的樣子,也不好再發作,擺了擺手:“算了,就這樣吧,沒必要重做了,我等不及你重新做,我現在已經很餓了。”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覺得為了我們的未來,你應該提升一下你做菜的廚藝。我希望我們以後的飲食應該做好葷素搭配,你明白了嗎?”
王鵬聽到“我們的未來”幾個字,心裡咯噔一下,連忙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但他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你說的‘我們的未來’是什麼意思?難道後面還要我獨自一人做這些家務嗎?”
他心裡一陣發慌,生怕自己又哪裡做錯了,惹得岑晨再次開啟那讓人絕望的懲罰模式,尤其是那該死的禁慾令。還沒等岑晨回答,王鵬趕緊搶著表態:“我明白了,對不起,老婆你別生氣。”
“嗯,我想你明白是什麼意思。”岑晨點點頭,眼神深邃地看著他,“坐好,吃飯吧。對了,忘了問你,你對我安排給你的新職位滿意嗎?你覺得你能習慣嗎?”
王鵬嚥了口中的飯菜,點了點頭:“我滿意的,我應該能做好。我唯一有點不是很理解的就是,我的工作職責是專門每天幫銷售部裡其他同事準備辦公用品、清理工作臺、幫他們整理資料和一些雜務。公司不是有清潔工嗎?這些事情她不是都可以做嗎?所以我感覺有點困惑,為什麼還要新增這個職位。”
岑晨放下了筷子,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看來你還是不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了減負,減少其他銷售員工的繁瑣小事,從而提高我們部門其他員工的工作效率。”
王鵬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我明白了,準備辦公用品、整理辦公材料,或者幫他們送文件,這些我都可以理解,但是還要做清潔又是什麼回事?這我就不明白了。”
“別打斷我,我說的話很清楚。”岑晨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說的意思你應該很明白,公司的清潔員是清潔整個公司,他們並不是一直在銷售部待命。”
看到岑晨眉頭緊鎖,表情越來越嚴肅,王鵬不敢再多嘴,連忙低頭認錯:“對不起,你別生氣,我明白了。”
“嗯,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真的明白了?”岑晨盯著他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的內心。她想了想,繼續解釋道,“總的來說就是,如果有人不小心打翻了水或者咖啡,再或者其他東西散落在地上,你的工作就是立馬去清理乾淨。當然了,每天下班後銷售部的大掃除清理工作還是由公司的清潔工完成。”
“好,我明白了。”王鵬再次點頭,但心中的委屈讓他忍不住還是開口道,“雖然我明白了,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一副
欲言又止的樣子,臉上寫滿了糾結。
“你實話實說就行了。”岑晨淡淡地說道。
王鵬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說道:“首先我不是看不起清潔工,但是你不覺得這有點丟人嗎?我和他們都共事過,現在卻要像個僕人一樣為他們處理這些瑣事。這讓我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
“哦?是嗎?你覺得丟人了?”岑晨冷笑一聲,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那你可以回家待著啊,我可以養得起這個家。”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如刀,“你真是既要又要,既想留在公司又不想做這些事。如果還是蕾蕾在做主管,她肯定就直接開除了你,你覺得你還會有現在的職位嗎?”
看到岑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王鵬慌了神,連忙說道:“我明白,我明白,這都是因為你我才沒被開除,但是……”
“沒什麼但是的。”岑晨打斷了他,“既然你選擇了接受,慢慢來吧,我想你慢慢就會習慣和接受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好了,我不想再聽這個了。不過在此之前,最好告訴我你對這份工作還有什麼其他問題沒有。我需要你證明你是對公司有用的,而且我不想你帶著不悅的態度去公司工作,因為這可能會影響到其他員工的工作情緒,否則我又要因為你而難堪了。我可能會在明天召開我們部門的會議,向大家宣佈我的新任命以及你的新職位。”
“嗯嗯,我真的明白了。”王鵬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不敢再有異議。
很快,兩人不再討論這個沉重的話題,開始安心吃飯。餐桌上恢復了些許溫馨,兩人隨便閒聊了一些家裡的瑣事,晚餐就這樣結束了。然而,整個過程中,王鵬一直心猿意馬,他還沒來得及詢問關於解除禁慾的事。三個星期的禁慾讓他此時此刻渴望得發瘋,他迫切地想和岑晨親熱。
從下班回家後,岑晨就換上了一件超短的睡袍,那絲滑的面料緊緊貼合著她健身後更加完美的曲線。看著她那絕美的臉龐,以及那雙在燈光下白皙誘人的大長腿,王鵬早就飢渴難耐,體內的荷爾蒙在瘋狂躁動。有了這些想法後,王鵬的小弟弟一直處於興奮的狀態,在那條家居褲下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收拾完碗筷後,王鵬擦乾手,鼓起勇氣走到岑晨面前。看著正低頭玩手機的妻子,他嚥了口唾沫,準備主動開口,打破這最後的一層窗戶紙。
王鵬來到岑晨的身邊,努力平復著心跳,直接開口說道:“老婆,我想問你……”
“怎麼了?”岑晨聽到後微微一笑,那雙彷彿能洞察人心的眸子似乎早就猜到了王鵬要問什麼,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接著說道,“不要害羞,想說什麼就直說。”
“今天是懲罰期的最後一天了。”王鵬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帶著一絲卑微的期盼。
而岑晨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說道:“是的,我知道啊。但是那又怎樣?”
“我想我們可以回到……”王鵬發現岑晨依舊保持著那副平靜如水的模樣,心中的底氣瞬間洩了一半,繼續小聲囁嚅道。
“你是說我對你的懲罰已經結束了?”岑晨笑著反問,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
“是的,沒錯。”聽到這話,王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鼓起勇氣果斷地確認道。
“嗯,實話說,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岑晨故作沉思狀,隨後戲劇性地
停頓了一下,那雙漂亮的眼睛狡詐地看著王鵬。王鵬瞬間愣住了,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他靜靜地等待著岑晨的後話,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打破這微妙的氣氛。
“所以呢,我要給你一個驚喜。”岑晨終於開口,語氣變得輕快起來,“我最近看到一篇文章……這麼說吧……是關於快樂的。在那裡我發現了一個關於男性生理的一些有趣的事。快去洗澡吧,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驚喜。我在臥室等你。”
聽到岑晨竟然給他準備了驚喜,王鵬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連忙說道:“遵命,老婆!我馬上去洗澡!”說完,他便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浴室。
隨著洗澡結束,王鵬擦乾身體,迫不及待地來到臥室。此時的岑晨已經換了一套粉色的蕾絲內衣,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粉色內褲,布料極少,若隱若現地遮掩著私密之處。她大馬金刀地坐在床上,性感地張開雙腿,神情卻有點嚴肅地看著王鵬,那氣場讓王鵬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看到岑晨的表情,王鵬有點疑惑,小心翼翼地開口:“老婆,我……”
“閉嘴。”岑晨直接打斷了他,語氣冰冷。隨後她微微皺眉,繼續說道,“怎麼這麼久才洗好?讓我等待是很危險的。你不怕我改變了主意?”
聽到這,王鵬心裡一緊,趕緊說道:“對不起,我想……”
“沒關係。”岑晨又打斷了他的話,眼神掃向他的下半身,“脫掉褲子,來我這。”
聽到岑晨的命令,王鵬在慾望以及不滿岑晨態度的矛盾心理下,順從地脫掉了內褲,赤裸著下身走了過去。只見此時王鵬的小弟弟早已經是堅硬如鐵的狀態,昂首挺立。岑晨坐在床上,微微彎下腰,伸出一隻手輕輕託在王鵬的蛋蛋下面,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說道:“我看你自己準備好了……但是……”
又聽到了“但是”,這兩個字讓王鵬心理猛地一抖。最近他不得不對岑晨有所期待,但是每次她說話的停頓都讓王鵬感到深深的恐懼,彷彿那是審判的前奏。
岑晨抬起頭,直視著王鵬的眼睛,緩緩說道:“實話說……你的懲罰明天才會結束。所以我為什麼要打破自己之前定的規矩讓你能獲得性生活呢?”
而聽到岑晨話的王鵬感覺如晴天霹靂,連續三個星期的禁慾已經讓他苦不堪言,此時看著性感迷人的岑晨,再配上自己早已堅硬欲裂的小弟弟,那種被剝奪的痛苦讓他幾乎崩潰。在極度的絕望與渴望中,他竟然神使鬼差地開口哀求道:“老婆,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你看看它現在……”王鵬把目光投向自己堅硬無比的小弟弟,那上面青筋暴起,彷彿在無聲地吶喊。三個星期的煎熬讓此時王鵬的性慾讓他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心中想到,只要他能獲得高潮,此時的他願意做任何的事。
他撲通一聲跪在床邊,帶著哭腔說道:“求求你,老婆,我之前一直履行我們的協議,請你不要再責罰我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我再也不會讓你失望了,求你了。今晚就讓我射吧。”
而岑晨聽到後什麼也沒說,王鵬這副卑微乞求的模樣讓她似乎很滿意。她微微一笑,隨後躺在了床上,同時示意王鵬也躺下。接著岑晨來到王鵬下身這一端,調整了躺著的姿勢側躺在王鵬的身上,一
隻手輕輕扶著王鵬的小弟弟,溫柔地說道:“我知道你很難過,我現在就給你快樂,但是現在我希望你能完全信任我,什麼都不要問,如果你說一個字,我就不做了。清楚了嗎?”
聽到岑晨的話後,王鵬拼命地點頭,生怕錯過這最後的機會。
“幹得好,真乖,真聽話。”岑晨笑了,接著說道,“現在把頭靠在床上,閉上眼睛,放鬆身體。”
當王鵬按照岑晨的吩咐做完這一切的時候,他瞬間感覺到岑晨的手已經開始輕輕地在撫摸著他的小弟弟,指尖在柱身上打轉。這一瞬間,讓禁慾很久的王鵬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接著王鵬能感受岑晨已經握住了小弟弟,掌心溫熱,開始上下套弄起來。而另外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在不停地撫摸他的蛋蛋,指腹輕輕按壓著敏感的皮膚。
王鵬全身不停地顫抖著,他試圖忍住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衝動,但是一股極樂的浪潮向他襲來。王鵬清楚地知道這樣下去估計自己堅持不了多久,而一旁的岑晨明顯能感覺到了王鵬的興奮與緊張。
岑晨笑了笑,輕聲說道:“別害羞啊,老公。你可以射的。我相信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禁慾,我們用不了多久就會開始第二輪了。”
聽到岑晨的話,王鵬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果然,在岑晨套弄幾下後,王鵬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釋放出了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在岑晨的手上和空氣中。隨著釋放後的空虛感襲來,王鵬大口喘著氣。
而岑晨的兩隻手依舊沒有離開原來的地方,果然沒幾分鐘後,在岑晨耐心的撫弄下,王鵬的小弟弟又繼續硬了起來。王鵬感受到岑晨拿紙張清理了剛剛的精液,隨後那雙溼潤的手又回到了原位,開始不斷地套弄起來。這次依舊有著快感,同時王鵬能感覺自己這應該可以堅持更長一點的時間。岑晨溫柔而又自信的手部動作,讓王鵬再次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身體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就這麼持續了一會兒,突然王鵬感覺到原本一直撫摸著蛋蛋的那隻手向下遊移,摸向了後方。然後王鵬能清楚地感覺到,岑晨溼滑的手指,輕輕地按在他的肛門上,打著圈按壓。
王鵬還記得岑晨之前說的“不能說一句話”,他不敢吭聲,但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王鵬感覺到無比的緊張和羞恥。王鵬心中驚呼:岑晨要幹什麼啊?我該怎麼辦?不然她可能真會把手指伸進去!可是她不讓我說話……
就在王鵬在思考如何應對這種模稜兩可的局面時,王鵬能感受到岑晨的手指開始慢慢地發力了,指尖一點點擠開緊閉的褶皺,每插入一次,他就覺得多深了一點。與此同時,她的另外一隻手依舊還在不停地套弄著王鵬的小弟弟,雙重刺激讓王鵬大腦一片空白。
面對這種情況,王鵬內心突然有著奇怪的感覺,天啊,我怎麼感覺這種感覺還不錯啊?那種被入侵的異樣感竟然混合著手淫的快感,讓他渾身酥麻。而此時王鵬的身體不聽使喚地微微抬了起來,彷彿在迎合岑晨的手指。
好久沒有說話的岑晨終於開口了,語氣裡滿是戲謔:“真乖。”
接著岑晨笑著把一隻腳抬起,直接搭在了王鵬的臉上,腳底板踩著他的臉頰。感受到臉上被踩著後,王鵬本能地想要挪動臉,這時候岑晨又說話了,聲音帶著不
可抗拒的威嚴:“不要動。”
聽到岑晨的話,王鵬也不敢動了,任由岑晨那隻帶著體溫的腳踩著他的臉,腳趾甚至蹭到了他的嘴唇。
接著岑晨又說到:“來吧,我的乖乖,我想聽你的呻吟,大聲點,要像黃片裡面那些淫蕩的女人一樣呻吟,哈哈哈哈!”
岑晨大笑著,這一刻王鵬感覺岑晨有點恐怖,像個女王在玩弄她的奴隸。而此時岑晨的手指依舊在肛門裡來回移動,雖然都不深,但是王鵬卻能感覺到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最令他驚訝的是,它沒有引起任何的不適,反而讓快感更加強烈。這才讓王鵬覺得震驚。漸漸的,他忍不住開始呻吟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帶著羞恥與放縱。
而岑晨聽到王鵬的呻吟聲後,顯然也特別的興奮,開始笑起來,同時開始說著一些取笑的話:“對,對,就這樣,真是個聽話的蕩婦啊。來吧來吧,讓我繼續插它,你現在能射嗎?”
可是過了一會兒後,王鵬依舊沒有射的樣子,那種感覺雖然爽,卻總是差臨門一腳。岑晨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抽出手指,說道:“既然如此,也是時候該到我快樂了。別擔心,這不會是最後一次這樣。”
話音剛落,岑晨就起身脫掉了粉色的內褲,直接跨坐在了王鵬的臉上,那溼潤的陰部正對著他的嘴唇。此時兩人的姿勢形成了經典的六九式,王鵬看著眼前那誘人的蜜穴,還沒來得及反應,岑晨就已經壓了下來,堵住了他的嘴,命令道:“開始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