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作者:酥糖
那天下午,張昊陽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江婉的殼。
他剛從衣櫃裡把她取下來,那團肉色的、無骨的人形外殼疊在他膝蓋上,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腕。他的手指捏著皮物肩膀位置的仿生皮膚,指腹在上面反覆摩挲,像是在摸一件他熟悉但從未真正穿過的東西。
我坐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穿著自己的女體殼。我的腿交疊著,腳趾在沙發墊上微微蜷縮,看著他的手指在江婉的殼上反覆比劃。他今天休息,從早上起來就一直在盯著衣櫃裡那兩張並排掛著的皮看。
“你確定?”我問他。
“嗯。”他把江婉的殼翻過來,找到後背那條從頸椎延伸到尾骨的接縫。“我想試一次。就是……試一次看看。”他的聲音很平,但手指在接縫邊緣停住了,指尖能感覺到那層仿生組織的微凸質感。他今天沒去上班,穿著那件舊籃球褲和白色T恤。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著,趾甲剪得齊齊的,腳背上有穿鞋磨出來的紅色壓痕。
“穿她的殼,最需要注意的不是上半身,”我說,“是胯部。”
“胯部。”
“對。你自己的陰莖要塞進後陰道里,那條通道是包裹你自己的。前陰道是對外開放的。中間隔著一層分隔壁。”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用手指在江婉皮胯部的位置點了一下。“穿的時候,你要把龜頭頂進後陰道入口。那個開口平時閉合得很緊,需要你自己用力推才能進去。穿過入口之後,整根陰莖會被後陰道內壁完全包裹。”
張昊陽的喉結動了一下。他的耳根開始泛紅,從耳垂往上蔓延到耳廓。他把江婉的殼完全展開,低頭看了看胯部位置。大陰唇微隆,閉合的縫隙在他手指撥開時露出了小陰唇和陰蒂。他的拇指在小陰唇內側試探性地劃了一下,那片仿生組織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變形,然後彈回。
“她穿了這麼多次,”他說,手指還停在江婉皮的外陰上,“這次換我穿她。”
他把T恤和短褲脫了,赤裸站在客廳裡。從大學時就熟悉的他的身體:寬肩,胸肌不太明顯但有輪廓,腹肌上有一層薄脂肪,腿上有稀疏的腿毛,常年穿運動鞋的腳型偏寬,腳趾粗短有力。他的陰莖還疲軟著,垂在兩腿之間,龜頭半包在包皮裡。
他先穿左腳。腳掌對準皮物的左腿開口,腳趾穿過仿生隔膜時他吸了一口氣。
“這個腳趾位置,”他說,聲音帶了點緊張,“對不上。”
“調整腳趾張開幅度。第一次穿都要調。”
他皺著眉試了好幾次,終於對齊了。然後皮物從腳踝開始自適應收緊。他低頭看著那層仿生皮膚沿著小腿往上逐段貼合。從他的脛骨到膝蓋再到大腿,在他自己皮膚的表面上緊緊收攏,把他原本偏寬的男性小腿塑成江婉修長勻稱的腿型。
“它在自己收緊。”他說。
“對。自適應貼合。穿完之後你整條腿的外觀就是她的。”
他繼續往上拉。腰線拉過髖骨時他停住了。
“現在到我說的那步了。”我說。
他低頭看著江婉皮胯部內側的後陰道入口,那是一條几乎看不見的細線,在非勃起狀態下完全閉合。他用手指撐開那條縫隙,把龜頭對準入口,然後往前頂。
第一下沒進去。太緊了。他咬住下唇又試了一次,這次龜頭擠進去了半寸,那一圈彈性收縮環箍
在冠狀溝位置,阻力最大。
“我操——”他倒吸了一口氣。
“繼續。一口氣推到底。”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往前推。龜頭穿過那一圈收縮環的極限阻力點,整根陰莖滑入後陰道腔體。他整個人的身體僵了兩秒,手抓著胯部皮物的邊緣不動,呼吸變得又急又重。
“太緊了。比我想象的緊好幾倍。它不是,它不是被動裹住的。它是在主動箍我。每一圈環都在動。”他的聲音帶了點喘,陰莖在後陰道里被完全包裹的感覺讓他一時沒緩過來。睪丸被收納囊覆蓋了,貼合在會陰下方。
“穿完上半身。”
他把皮物的上半身往上拉。胸部對齊時乳房壓在胸肌表面那股持續均勻的壓迫感讓他明顯愣了一下,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多出來的女性乳房,那對乳房的重量和晃動感讓他抬手時差點沒站穩。
“這多重?”他問。
“比你想象的重一點。習慣了就好。”
手臂套入,手指在皮物指尖處的隔膜隨他彎曲而同步變形。他活動了一下手指,看著那雙修長白皙的手跟著他的動作握拳又鬆開,指甲塗著淡粉色甲油。
最後,頭部。
他雙手從後頸拉住皮物開口的邊緣,把下巴對準江婉下頜的仿生骨架。往上一翻,耳朵用手指輔助塞入,仿生耳道和他的耳道對準。眼睛對準仿生鏡片,三秒模糊後自動對焦。舌頭被仿生舌套包裹時他乾嘔了一下。後背接縫從頸椎自動吸合到尾骨,發出一聲極輕的“呲”。
他就站在客廳裡,赤著腳站在木地板上。那一瞬間我從他眼睛裡看得到他在消化這個身體的全部感覺,胸前的重量,胯部被後陰道包裹的緊緻感,新皮膚的柔軟覆蓋全身,腳底踩在木板上感受到的涼意透過皮物厚墊層微微傳上來。
“你第一次變成江婉的時候,”他開口。聲音完全變了,低柔帶沙啞的女聲,他的說話習慣驅動了她的聲線,“也是這種感覺?”他抬手在自己面前翻過來看。江婉的手懸在半空,手指慢慢彎曲握拳又鬆開。
“去鏡子前看看。”
他走到浴室的全身鏡前,我跟過去靠在門框上。鏡子裡,江婉看著他。黑長直,五官清秀,歪嘴的淺笑是唇形自帶的,他皺眉,鏡子裡的人跟著皺眉。咧嘴、瞪眼、轉頭。每一個表情都準。他低頭看自己的胸部,伸手託了一下乳房感受那股真實的重量和彈性,然後把手放在小腹上。那裡平坦柔軟,他摸到肚臍位置時停頓了一下,因為那裡沒有他原來腹肌的硬度。
然後他往下看。他的視線落在他現在穿著的江婉腳的腳背上。皮膚薄得能看到血管走向,腳趾修長整齊,趾甲塗著淡粉色甲油。他活動了一下腳趾,趾關節在皮物包裹下彎曲自如。然後他把腳底翻過來看了看,腳後跟皮膚光滑沒有他自己的胼胝。
“她的腳比我小至少兩碼。”他說。
“皮物自適應後會調整到你的腳型。外觀是她的,但尺寸適配你的骨架。”
他對著鏡子看了我一眼。他自己現在就是曾經想念的模樣。他站直身體重新看著鏡中那個黑長直面容清秀的女人,然後把手放在小腹上慢慢往下滑,手指撥開胯部的仿生外陰露出小陰唇和陰蒂。大陰唇微微隆起,閉合的縫隙在他手指撥開時露出了裡面的溼潤結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那片女性器官上滑過。
“現在這
是你了。”我說。
“嗯。”他用手指探入前陰道口,前陰道內的仿生黏膜微溫溼度適中。手指進入時他感受到前陰道內壁被撐開的初步吸附感,同時他自己的陰莖在後陰道里同步感受到一股隔層壓迫,來自他自己的手指在前陰道里觸發的傳導壓力。“我一摸前面,後面就感覺到了。”
“對。那就是隔層傳導。”
他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沾著透明潤滑液,放在鼻子前聞了一下。“她的潤滑和你的不一樣。你的新殼那個氣味比較淡,她的這個,”他又聞了一下潤滑油留在指尖的微光,“有股微甜的腥。不太腥,就是,有點發甜。”
他把手指上的潤滑液抹在大腿內側,然後轉過身看著我。江婉的臉,我的眼神,他的表情是那種“我已經跨過這條線了”的確信。
“你現在想試試嗎。”我說。
“試什麼。”
“我穿自己的殼操你。江婉的殼在林逸身體上被操。”
他轉身看了我三秒。“行。”
我們進了臥室。他坐在床邊,我站在他面前。他抬頭看著我的臉,我自己的女體殼,和他一樣是女性化的自己但臉和他認識的那個林逸有七分相似。他伸出手放在我的腰上,拇指卡在髖骨上方。
我把他的肩膀輕輕推倒。他倒在床墊上,黑長髮散開在枕頭上,雙腿自然彎曲膝蓋微張。我壓上去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從上往下看著他的臉。
“江婉的殼,”我用手指劃過他的鎖骨,“林逸的身體。”我的手指停在他胸骨中間的位置。“現在誰是江婉。”
“我是她。”他說,聲音低柔帶沙啞,但語氣是他自己的,“但我不是她。我只是穿著她。”
我低頭吻他。
江婉的嘴唇比我自己的女體殼更薄更軟,吻起來和他的嘴型貼合度不同。他的舌頭在我嘴裡試探性地掃過,我的舌面迎上去,兩根舌頭在口腔裡互相纏繞。他的嘴裡有今天早上喝的咖啡的微澀味和薄荷牙膏的涼意。我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他悶哼了一聲,大腿內側貼在我胯骨外側微微收緊。
我把他身上的T恤往上推。那件舊白T恤,領口已經被皮物的仿生脖套撐得有點緊。我把衣服推到他鎖骨位置時他配合地抬起頭讓我把衣服扯掉,然後他的上半身完全暴露:江婉的乳房,皮膚細膩,乳頭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乳暈上有小顆粒凸起。但我知道這層皮下是張昊陽的胸肌和平坦軀幹。
我低頭含住他的左邊乳頭。他猛吸了一口氣,胸部微微挺起。我的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含住乳頭用恆定力度吸吮。每一都通過傳感器傳導到他自己身上。第一次被吸乳頭,第一次感受到乳房被吮吸時刺痛和快感混合的奇異體驗。
我一邊吸他的乳頭一邊用手往下摸,手指滑過他的小腹,在肚臍處停了一下用指尖輕輕撓。他把我的手抓得更緊但沒有阻止我。我的手繼續往下,用手指撥開江婉殼胯部的大陰唇,露出陰蒂。我用指腹輕輕觸碰陰蒂尖端。
“啊——”他叫出聲。他自己的陰莖在後陰道里同步感受到龜頭對應位置被間接觸碰的熱感,那股熱意從他陰莖前端蔓延到整片冠狀溝。他的腹肌在江婉平坦的小腹下猛地繃緊,胯部往上微微挺了一下。
“剛才舔你乳頭的時候,你自己那裡感覺怎麼樣。”
“胸部的感覺像,”他還在喘,“像是隔
著什麼東西被吸,麻麻的。乳頭那塊被舔的時候龜頭後面一個精準的位置同步在發燙。你這到底怎麼忍住的?每次我舔你的時候你都被這樣刺激。”
“習慣了。”我用手指加大力度揉他陰蒂。他腰猛地抖了一下。
我低頭含住他的陰蒂。那一瞬間他手指抓緊了我的頭髮,江婉的手,修長白皙,指甲塗著淡粉色甲油,但現在因為太用力。我嘴唇包住他的陰蒂尖端,用舌尖快速上下彈動。他被刺激到腿都僵了,小腿肌肉硬邦邦地把我的腰側夾緊卡在我髖骨位置。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他說。他用手推我的肩膀讓我停下,我抬頭看著他:江婉的臉潮紅得不像是裝的,嘴唇微張喘著氣,眼角有生理淚水反光。剛才那一瞬間的快感強度超過了他後陰道傳感器能負荷的上限,他自己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只知道“太過了”。
“陰蒂是皮物最敏感的位置。你剛才的舔法直接對應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前點,加上你自己第一次被刺激那裡,閾值很低。”
他把我拉回他身上。“那就不要太重。輕一點。”
我低頭再次含住陰蒂。這次只用舌尖沿著陰蒂尖端慢慢畫圈,不加重,只保持溼熱的接觸。他閉上眼睛呼吸從急促慢慢放緩。我用手指探入他前陰道口,只進入一個指節,慢慢抽插。他前陰道內壁被撐開時的吸附感和潤滑液的滑膩讓手指在裡面活動時聽到極輕微的咕嘰水聲。他的前陰道每次被手指插入,他自己的陰莖就在後陰道里感受到一股悶重壓迫從前方傳來。那股壓迫和他的抽抽插節拍同步,跟他在江婉殼裡操我時的感覺完全一樣,只是現在被操的是他自己。
“現在你知道每次我被你操的時候是什麼感覺了。”我用本聲說。
“嗯——”他喉嚨裡漏出江婉聲音的悶哼,然後他睜開眼睛看著我,“每次你被我操的時候,我自己的龜頭也隔著這層壁承受壓力。我操你的快感和我自己被壓迫的快感同步在一起。”
我抽出手指換成假陰。我穿著自己的女體殼,胯部也戴著獨立的可穿戴假陰。我把自己的假陰前陰道口對準他江婉皮的前陰道口,兩個女性的外陰貼在一起。陰唇互碰磨蹭,他的仿生分泌物和我的潤滑液在接觸面上混合成一片黏滑。
我讓假陰內置的聯動控制器開啟同步模式,然後我用手抓住他江婉殼的腰。那腰比我自己女體殼的腰細一些,我的手能完全扣住髖骨兩側。我把他往下一拉的同時頂胯往前推,我的假陰前陰道口和他的江婉前陰道口完全貼在一起,陰唇擠壓著陰蒂。我和他的陰蒂同時在各自皮物傳感器裡接收到對方壓力的擠壓,兩人的陰莖同時在後陰道里同步跳了一次。
“我剛才感覺到了你的。”他說。
“我也是。”
我用手指撐開他的前陰道口,然後起身從床邊抽屜裡拿出一根雙頭穿戴式假陽具。它兩端都是仿生龜頭形狀,中間柔軟可彎折。我把假陽具放在自己假陰前陰道口插入這一端,然後俯在他身上用手扶著假陽具另一端對準他江婉皮前陰道口慢慢推進去。
“啊——”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江婉的聲音在顫抖。他自己的陰莖在後陰道里感受到前端前陰道被假陽具撐開的同步壓力,從龜頭傳導到整根柱體。
我開始抽插。每往前推一次,假陽具
就深入他前陰道一截,隔層壓迫同步傳導到他後陰道里陰莖上。每往後退出一次,壓迫解除,他陰莖上的短暫放鬆馬上被下一次進入的悶重壓力取代。
“你現在被操著的陰道是江婉的。”我說,聲音壓得很低,“而你自己的雞巴隔著薄壁在被同一個東西壓迫。你同時是操和被操的那一個。”
他閉上的眼睛睜開看著我。江婉的臉,潮紅,額頭有汗。他說:“操我,我操我自己。她現在是我。林逸。”
在持續快感衝擊下他下意識抬起一隻腳踩在床單上,足弓彎曲時皮物內部的微潮氣從足尖縫隙被壓出一些。那股氣味散到空氣裡飄到我鼻下:極淡的酸潮味混合著仿生材料微膠質氣息,是他穿殼之後腳部悶出來的初代潮汗。這氣味和江婉殼被我穿了半年積累下來的穩定體味不同,因為這殼的內部現在已經換了另一個人,換了他的體溫他的體液分泌模式。我低頭抓住他那隻腳踝把腳底翻上來。那腳底位置足弓處因為他長時間緊繃腿肌肉微微發潮。我靠近腳底聞了一下,那股初代酸潮汗味更明顯了,比江婉殼用久了之後穩定體味更清淡更偏微淡酸氣,沒有積累層的複雜氣息。
“你聞我的腳。”他說。
“你穿了她的殼現在這是她的腳的味道。”
“殼是江婉的但腳是被我悶出來的我自己。我穿了兩個多小時了,氣味足夠混合了。”
我用腳回應他低頭含住他陰蒂同時手指加速抽插。那股連續刺激終於讓他射了。他射在後陰道里時精液衝擊隔著薄壁反映到他自己腹肌猛地收緊抽搐兩三次,大腿內側連續發抖。我用手按住他陰蒂不放讓他延擱高潮,他整個人弓起背脊抓我手臂的力氣大到江婉指甲在我手腕上留下一道淡粉色的壓痕。他高潮後癱回床墊,喉嚨裡那聲江婉語音的“操”拖了好長才收住變成一句完整句子:“我現在知道,每次你是被操的快感了。”
我躺到他旁邊兩個人並排喘氣。他身上的江婉殼內壁肯定已經積了一層薄汗,腳底那潮酸悶味在臥室空氣裡還沒散完。
“剛才那個假陽具插你的時候,你自己後陰道的陰莖被隔層壓到什麼程度。”
“每一次你推進龜頭就脹大到極限,那個薄壁快被我頂破了,能感覺到你的龜頭形狀,隔著壁,我那邊從根部到龜頭全部被箍緊,就是那種你悶在皮裡太久的時候那種壓迫。”他看著天花板喘著氣,“她的殼被你穿了半年多,後陰道入口比我剛穿時鬆了一點,但裡面裹得還是緊。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每次射完之後不馬上拔出來了,因為退出來那一下摩擦會再刺激一次陰莖。我剛才射完之後退出來的那一下確實——”他頓住臉有點紅,江婉的臉紅起來比我自己的女體殼更明顯,因為她的膚色更白。
“所以爽不爽。”我側過身用一隻手撐著頭。
“爽。”他老實承認得更快了。他把手放在自己江婉皮的小腹上,只剩平坦柔軟。
他轉頭看著我:“我穿了兩個小時左右。你第一次穿她的時候第一次射完就開後背接縫給我看了。我現在理解為什麼你那時候那麼不願意脫了,越穿越習慣這個身體的感覺,脫下來反而覺得自己空了一塊。”
他坐起來背對著我,手指按在後頸指定位置。“再穿一會兒。明天上班再脫。”他把後背接縫裂開一條小
縫,把手伸進去摸了一下自己真實的腹肌,溼溼的,有汗,手指從接縫裡帶出來一股積蓄在皮物內部的悶暖混合氣味:他自己的體味、新出的汗液微鹹潮氣、仿生內壁長期使用後的微膠殘留、還有極淡的江婉殘留體味。他把手指放在鼻子前聞了一下。
“這味道一半是我的汗一半是她的殼。這就是每次你脫下來之後我聞到你身上的氣味。”他把那條縫重新閉合,轉過身看著我。江婉的臉,我的眼睛,他的表情很認真。
“你穿我的,”我說,“現在我知道了你怎麼每次都那麼喜歡聞我的腳。”
我把自己女體殼的腳抬起來踩在他江婉皮的大腿上。我穿著自己的殼也總有輕度腳汗不是那種重潮是剛穿一兩個小時的新鮮微鹹潮氣。我用腳底在他大腿上滑動時那股極淡的潮氣印在他仿生皮膚上留下一串看不出來但可以被聞到的微溼痕跡。“你聞我腳的時候,我那你每次都看得清楚。現在你被聞一下——”我把他的江婉腳抬起來放到床邊,低頭用鼻尖碰了一下他的足弓。他腿肌肉收縮了一下。
“這感覺,”他說,“癢。”
“只是癢?”
“……還有點熱。”
我把鼻尖壓進他的腳趾縫。他穿了兩個多小時的皮後,趾縫裡已經開始積聚第一次出汗產生的初潮悶氣,那股氣味比他腳底更集中,微酸微腐還在前發酵階段,是新鮮的、還沒積累太久的體溫潮氣混合仿生材料被汗液激活後的微膠味。我往腳趾縫裡深吸了一口,呼出的熱息在他縫裡打了個轉。他直接把腿縮回去了。
“你每次聞我腳的時候就這樣?”他問,耳根紅了。
“對。這就是每次你那樣聞我的反應。”
他低頭重新看著我然後說:“我下次還要穿她。下次我要用她的腳踩你。你用你自己的殼,我用她的,兩個女的。”
“行。”我說。
晚上我倆還沒脫殼。他穿江婉我穿我自己,背靠床頭坐著,腿伸開,他江婉的腳踩在我的小腿上,我的腳擱在他大腿旁邊。衣櫃裡那兩具並排掛著的皮現在有了第三條使用狀態,張昊陽穿著江婉的殼靠在我身旁手裡拿手機在搜索什麼。他搜到一半抬頭說:“你那個陰蒂反饋增強器,有沒有腳底版。”
“腳底本來就是高密度傳感區,不用增強就已經很敏感了。”
“那就直接舔。”他把手機鎖屏翻身壓過來把我推倒,在我床墊上從上往下看著我,江婉的頭髮從肩上垂下來掃在我鎖骨上。然後他低下頭靠近我的右足弓,鼻尖壓進皮膚能聞到我在自己殼裡悶出一層的淡淡棉質潔淨體味混合極淡微鹹潮氣。他呼出那口熱氣後開口:“你自己的味道。是你自己的殼的味道。”然後他用舌尖碰我的足弓最凹處。我腹肌觸電般跳了一下。
他的舌尖壓在我足弓最凹處的那一瞬間,我腹肌猛地抽了一下。是更細的,像有人用指尖精確地按住了你腳底某個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穴位,然後那股酸脹感從腳底一路竄到後腰,再從後腰傳到陰莖根部。
我的腳趾在他嘴裡蜷起來,趾甲在他舌面上刮過,留下一道極淡的劃痕。他含住我的第二趾,用嘴唇包住趾節,舌尖繞著趾縫根部慢慢畫圈。那個位置的傳感器密度比腳底其他區域更高,他的每一次舌尖轉動都被放大成一小片熱意,從趾縫傳到腳背,再沿著小腿內
側往上走。
“你腳底比剛才潮了。”他鬆開我的腳趾,嘴唇上還沾著極淡的微鹹潮氣。他用手指抹了一下自己下唇,然後把那根手指放到我鼻子前,“聞聞。你自己的味道。是你自己選的殼,穿著不到半天,腳底已經悶出潮氣了。”
我聞到了。那股氣味很淡,是我自己的女體殼在體溫下開始出汗後產生的微鹹潮氣,混著皮物足尖內壁新材料的極淡潔淨味。和江婉殼被穿了半年後積累下來的複合體味完全不同,這副殼的氣味更乾淨,更接近“剛洗過的皮膚”,而不是“被反覆穿過很多次的衣物”。
“你自己的呢。”我說。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江婉殼的腳。那雙腳比我的小半碼,足弓更高,腳趾更修長,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甲油。他活動了一下腳趾,趾關節在皮物包裹下彎曲時發出極輕微的摩擦聲,只有皮物內壁被汗水浸溼後才會有的那種微黏音。
“比你的潮。”他把腳抬起來踩在床單上,膝蓋彎曲,腳底朝向自己。他低頭用鼻尖碰了碰自己腳掌前段的位置,就是剛才他蜷縮腳趾時擠壓出潮氣的那個區域。然後他的表情變了,不是厭惡,是那種“第一次聞到自己穿女體殼的腳味”的微妙困惑。
“什麼味。”我問。
“酸的。”他把鼻尖從腳底移開,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但不是那種臭酸。更像……剛運動完脫下來的運動襪那種味。悶熱的,微酸,還帶著皮物材料自己的那個膠味。”
他又低頭聞了一下,這次鼻尖壓得更近,幾乎貼在了腳底皮膚上。“我穿了大概三個小時了吧。腳底出汗之後,汗被仿生內壁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悶在足尖位置。我剛才蜷腳趾的時候把那股氣擠出來了。”他把腳伸過來,腳底朝我,“你聞。”
我握住他的腳踝。江婉的腳踝很細,我的手能完全圈住,拇指卡在內踝骨凸起的位置,手指環住外踝。他的腳底在我面前展開,足弓處有極淡的潮氣反光,在床頭燈下能看到那片區域的仿生皮膚比周圍顏色深了半個色號,是被汗浸久了的痕跡。
我把鼻尖壓進他的足弓。那股氣味比我剛才遠遠聞到的更集中。是悶了三個多小時後產生的初代潮汗,還沒有積累到發酵的程度,只是新鮮的汗液在封閉環境裡被體溫持續加熱後產生的微酸潮氣。和江婉殼被我穿了半年後積累下來的穩定體味完全不同,那個穩定體味是汗液、皮脂、仿生材料長期接觸後形成的複合氣味,層次更豐富,有微膠味、有洗滌液殘留、有反覆射精後收納囊殘留下來的極淡鹼腥。而他現在的氣味是新鮮的,是“第一次被人穿”的狀態,只有初汗、體溫和材料本身的氣味,沒有歷史,沒有積累。
“你的氣味比我第一次穿她的時候淡。”我說,鼻尖還壓在他足弓上,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腳底,他腳趾蜷了一下。
“因為我穿的時間短。”
“不只是時間。你的汗液成分和我不一樣。”我把鼻尖從他足弓移到腳趾縫,第二趾和第三趾之間那條縫隙因為長時間緊閉,夾著一個比周圍更潮溼的熱氣團。我用鼻尖頂開那條縫,那股酸潮味瞬間濃了一檔。“你的汗偏鹼性,我的偏酸性。所以你的腳味比我的更衝一點,但散得更快。”
“你還研究過你自己的汗液成分?”
“穿皮
穿了半年多,不研究才怪。”
他把腳從我手裡抽回去,翻身把我壓倒在床墊上。他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江婉的頭髮從肩上垂下來,掃在我鎖骨上。他低頭看著我的臉,我的女體殼的臉,和他認識的林逸有七分相似。
“你現在是林逸。”他說。
“我一直是林逸。”
“我是說——”他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的鼻尖,“你現在是穿著你自己的殼的林逸。我是穿著她殼的張昊陽。這是我們第一次兩個人都穿著皮做。”
“所以呢。”
“所以這次換你躺著,我來操你。”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耳根紅了。江婉的臉紅起來比我自己的女體殼更明顯,因為她的膚色更白,紅暈從耳垂蔓延到顴骨那片區域只需要幾秒。他大概還沒完全習慣用江婉的聲音說“我來操你”這種話,但他說出來了,而且沒有補充任何解釋。
他直起身,跪在我兩腿之間,用手指撥開他自己胯部的大陰唇。江婉殼的外陰在他手指下被分開,露出已經微微溼潤的小陰唇和陰蒂。他的前陰道口在剛才的高潮後還處於半開狀態,邊緣掛著一點還沒完全流乾淨的精液和仿生潤滑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是乳白色的半透明。
他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那根雙頭假陽具。剛才他用過的那端還沾著我的仿生潤滑液,在燈光下反著微光。他把那端在手指上轉了一圈,好像在確認它的柔軟度和溫度,然後把另一端,還沒用過的那端,對準了自己的前陰道口。
“剛才你用它操我的時候,”他說,龜頭形狀的仿生頂端已經頂開了他的前陰道口,他吸了一口氣,慢慢往裡推,“我那邊被隔層壓得差點射第二次。現在我用它操你。”
他把假陽具完全推進自己的前陰道,只留另一端在外面。那根硅膠柱體現在從他的陰道口伸出來,像是從他身體里長出來的男性器官,龜頭形狀的頂端對著我,表面還有他剛才推進時帶出的仿生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溼光。
他跪著往前挪了兩步,用手把我的腿分開。我的女體殼的腿比江婉的稍微結實一點,大腿內側的皮膚在他手指碰到時微微發顫。他用手握住那根從自己陰道口伸出來的假陽具,把頂端對準我的前陰道口。
“你自己準備的潤滑夠不夠。”他問。
“夠了。剛才你舔的時候已經溼了。”
他往前頂。假陽具的龜頭撐開我的前陰道口時,那股熟悉的撐開感順著傳感器傳導到我後陰道里的真陰莖上。我的龜頭對應位置同步感受到一股被從外部撐開的壓力,是隔著一層分隔壁傳來的悶重壓迫。
他推進的速度比他自己被操時更慢。每一寸都停一下,讓我適應。我能感覺到那根硅膠柱體在他陰道和我陰道之間建立起一條物理連接,他每往前推一寸,他自己的後陰道也會同步感受到隔層壓迫,他的陰莖也會被後陰道內壁握緊,同時他也通過假陽具的傳導感受到我前陰道內壁的緊緻度。
“感覺到了嗎。”他停下來,假陽具只進入了一半。
“什麼。”
“我在你裡面。同時你在我裡面。”他低頭看著我們兩個胯部連接的位置。兩根假陽具,一根在他前陰道里,一根在我前陰道里。他的大陰唇和我的大陰唇隔著那根硅膠柱體幾乎貼在一起,陰蒂之間的距離只有幾釐米。“我現在知道每次你操我是什麼感覺了
。我操你的時候,我自己的雞巴也在後陰道里被你夾。”
他繼續往裡推,假陽具完全沒入我的前陰道。然後他開始抽插。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完整,推到最深時,他的大陰唇碰到我的大陰唇,兩片仿生外陰擠壓在一起,陰蒂互相摩擦,那個瞬間我們兩個人的龜頭對應位置同時感受到一股精準的灼熱刺激。
我的腹肌在他第三次深插時開始抽搐。那股從前方傳來的悶重壓迫和剛才他舔我腳時的殘留在我的快感系統裡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很難描述的複合刺激,腳底的酥麻感還沒完全消退,陰道里的壓迫已經疊上來了,兩個不同來源的信號在我的意識裡互相干擾又互相增強。
他大概抽插了幾十下後,節奏開始亂了。是他自己也在承受。他自己的陰莖在後陰道里被每一次抽插的隔層壓迫反覆握緊,那股壓迫和他的抽插節拍完全同步,等於他每操我一下,他自己的陰莖就被後陰道壁同步擠壓一次。
“我操——”他用江婉的聲音漏出了一聲悶哼,停了下來,雙手撐在我大腿上喘氣。“我剛才連擠了好幾下。我自己那邊。你的陰道夾得太緊了,假陽具傳過來的時候把我那邊的隔層壓得一塌糊塗。”
“那你還操不操。”
“操。”他把假陽具從我陰道里拔出來,帶出一小掛透明潤滑液。然後他做了個讓我意外的事,他把那根假陽具從他自己的前陰道里也拔出來,放在一邊,然後俯下身,把臉埋進我的兩腿之間。
他用嘴唇含住了我的陰蒂。
那一瞬間我龜頭上接收到的是直接的口交刺激,沒有假陽具的隔層,沒有聯動控制器的預設模式,就是他真實的舌頭在滑過我的陰蒂尖端。他的舌尖在我陰蒂包皮下方那個最敏感的點上來回彈動了三四下,每一下都精準地轉化為龜頭對應位置的灼熱信號。
我抓著他頭髮的手收緊了。江婉的頭髮比我自己的硬一些,髮根處有他頭皮出油的微油味,混著江婉殼假髮在體溫下釋放的微蛋白味。他把我的胯部往上抬了一點,嘴唇從陰蒂往下滑,含住小陰唇,然後用舌尖沿著小陰唇內側的褶皺慢慢掃過去。那股刺激從龜頭側面的對應區域開始,沿著冠狀溝擴散成整片熱區。
“你舔自己陰蒂的時候,”他抬起頭,嘴唇上沾著我的仿生潤滑液,“你那邊是什麼感覺。”
“龜頭最前端。尿道口那個位置。你每次舌尖彈動的時候,我那邊就像被電流點了一下。”
“那我舔你自己這裡呢。”他用舌尖碰了碰我小陰唇內側靠近陰道口的位置。
“冠狀溝下側。偏左一點。”
他低頭繼續舔,這次專門攻擊我剛才說的那個位置。他的舌尖在那個區域反覆畫圈,每畫完一圈就用整個舌面壓上去停留一秒,然後再畫下一圈。那股刺激在我龜頭上形成了一個固定的熱點,一直在同一個位置被反覆碾壓,熱度越積越高,從熱點區域往整片龜頭擴散,再順著柱體往根部蔓延。我射精的衝動開始湧現,腿開始發抖。
他感覺到我大腿內側肌肉在抽搐,用手按住我髖骨把我固定住,然後吸力翻倍,他對著我陰蒂尖端猛吸了兩口,第一口把我的龜頭對應位置吸進了一片真空般的緊箍感裡,第二口直接撕開了我控制力的防線。幾大股精液衝出來,撞在後陰道內壁上,然後從後陰
道隱藏開口邊緣溢出來,順著小陰唇往下淌。
他在我射完之後沒有立刻鬆口。一直用嘴唇輕含著我的陰蒂,讓龜頭上的灼熱信號緩慢消退。我從高潮餘韻中慢慢睜眼,看到他正在看我,江婉的臉,嘴唇上還沾著我後陰道溢出來的精液混合他唾液的透明液體。
他把手指伸到兩腿之間,在我後陰道隱藏開口處蘸了一下,指尖帶出來一小條精液殘餘。他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嚐了嚐。
“你的精液比我的腥一點。”他說,“應該是飲食差異。你吃外賣太多了。”他把手指舔乾淨,然後湊上來吻我。他嘴裡有我的精液的鹼腥味、我的仿生潤滑液的微油味、以及他剛才吃的薄荷糖殘留下來的極淡涼意。吻完之後他退開了一點,低頭看著我,江婉的眼睛,我的眼神。
“下次我要用她的殼穿高跟鞋。”他說,“那雙黑色漆皮尖頭還沒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