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沉淪》
作者:Sisyphus(重生版)
夏銘澤把手機放在方桌上,屏幕朝下,然後走到張雨萌面前。她彎下腰,手指勾住張雨萌腳踝上的繩結,三兩下解開了。繩子從吊扇勾上滑下來,張雨萌的雙腳落回地面,腳底碰到地磚時她整個人哆嗦了一下,被吊了太久,腳踝發僵,腳底那些梳齒留下的紅痕在地磚涼意刺激下又麻又癢。夏銘澤繞到椅背後解她手腕上的繩子,動作不緊不慢,像是拆一件包裝紙。
張雨萌的手從背後鬆開來,她慢慢把胳膊收回到身前,揉了揉被勒紅的腕子。她的手指在發抖,不知道是被綁得太久血液不通,還是因為緊張。她抬頭看了夏銘澤一眼,然後自己彎腰去解腳踝上剩下的繩圈,動作很乖,完全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蘇瑾還站在原地,赤裸著身體,陰莖仍然半硬地翹在小腹前面。剛才被寸止的那一下還沒緩過來,龜頭上掛著的清液在夕陽里拉出一條細亮黏稠的絲線。他看著張雨萌從椅子上站起來,赤腳踩在地磚上,深色內衣的前扣還開著,兩團圓潤的乳房半露在外面,乳頭上還殘留著夏銘澤手指捻過的深粉痕跡。
夏銘澤退後幾步,重新靠在小方桌邊上。她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然後把屏幕翻過來對著兩人。
“剛才那段,我也錄下來了。”她的語氣很輕快。
“這次發出去,可就不只是校內的論壇了。”夏銘澤歪著頭,馬尾從肩頭滑下來垂在鎖骨前面,烏黑的大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遍,“不過呢,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她把手機放回桌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像是在宣佈一個很有趣的遊戲規則。
“你們兩個,互相玩弄。”夏銘澤說,“誰能讓對方先認輸,就算勝出。勝的人,到時的視頻我會把臉和聲音全部隱去。輸的那個人——”她的嘴角彎起來,“那就該怎樣怎樣。”
張雨萌的眼皮跳了一下。她轉過頭看著蘇瑾,圓眼睛裡沒有了之前在公寓裡那種貪婪的光,也沒有了剛在椅子上被懲罰時的可憐相,是一種更復雜的、蘇瑾看不太懂的東西。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對著夏銘澤點了一下頭,聲音很輕:“知道了,主人。”
蘇瑾沒有點頭。他的目光從夏銘澤移到張雨萌,又從張雨萌移回到夏銘澤。嘴唇動了幾下,終於擠出一句話。
“我不幹。”
“嗯?”夏銘澤把一邊眉毛挑起來。
“我說我不幹。”蘇瑾的聲音比剛才更大了些,啞著的嗓子讓這句話聽上去更像在跟自己較勁,他的視頻已經被髮到學校論壇了,不在乎再多幾個。
夏銘澤看著他,沒有生氣。她把手機拿起來,手指在屏幕上翻了幾頁,然後把屏幕轉向蘇瑾。屏幕上是一些聊天記錄界面的截圖,收件人的備註是“爸”和“媽”。
蘇瑾的血一下子湧到了頭頂。
“你手機裡的通訊錄挺全的。”夏銘澤說,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往下滑,一張一張的截圖翻過去,“你爸、你媽、你高中同學群、你的微博賬號。我挑幾張發給你爸媽,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上次發在論壇上的視頻,你爸媽可能沒看到。但如果直接發到他們手機上——”
她停住了,沒有說完。蘇瑾的拳頭攥得更緊了,指甲嵌進掌心裡,整個胳膊都在微微發抖。他想
起他爸那個老實的體育老師,每次打電話都問他在學校吃得好不好;想起他媽在視頻通話裡笑著說放寒假回家給他做他愛吃的紅燒排骨。那些畫面和夏銘澤手機屏幕上“爸”“媽”兩個字撞在一起,把他的腦子攪得一片空白。
“你——”蘇瑾的聲音碎了。
“這可由不得你。”夏銘澤把手機重新放回桌上,臉上的笑容沒變,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變得比之前更銳利了些,“你們倆,開始。誰先認輸,誰就出局。”
張雨萌聽到這句話,身體先動了。她在夏銘澤手下待了那麼久,知道主人說“開始”的時候如果還站在原地不動,後果會比認輸更難受。她轉過身面對著蘇瑾,赤著的腳在地磚上輕輕踩了兩步,膝蓋微彎,重心放低,整個人像一隻準備撲出去的貓。
蘇瑾還沒從“發給你爸媽”那幾個字裡回過神來,就看到張雨萌朝他撲過來。他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但後背又撞上了牆。張雨萌的十根手指直接插進他腰側最軟的那兩塊肉裡,指尖用力陷進去,然後開始快速地、小幅度地彈動。
蘇瑾的笑聲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炸出來。
“唔哈哈哈哈——你、你放開——”他的身體在牆上扭成了一條被踩到尾巴的蛇,雙手抓住張雨萌的手腕想把她的手從腰上掰開。但張雨萌的手指像是長在了他腰上一樣,指尖陷在腰側軟肉裡,每一彈都精準地戳在最怕癢的那個點上。她的手指比他想象中更有勁,指腹貼著他皮膚時的觸感又軟又燙,彈動的節奏很快,快到他剛笑完一聲下一聲已經堵在嗓子眼裡了。
“你剛才刷我腳底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張雨萌抬起頭看著他。沒了黑框眼鏡的遮擋,蘇瑾第一次這麼近地看清她的眼睛。那雙圓眼睛裡瞳仁很黑,黑到幾乎分辨不出瞳孔和虹膜的分界,笑起來的時候眯成兩道彎月牙,但此刻那兩道月牙下面藏著的東西一點也不溫柔。
蘇瑾咬住牙,雙手用力一推,把張雨萌從自己腰上推開。張雨萌往後退了半步,腳底在地磚上蹭出一道細微的聲響。蘇瑾抓住這個空檔反撲上去,兩隻手直接抄到張雨萌的腰側。他記得夏銘澤剛才說過的話,張雨萌的腰是那種會越撓越癢的類型。他的手指分開,用指腹貼住她腰側軟肉,從髖骨上緣開始往上推,力道不算大,但推得很穩。
“咿呀——你還敢反擊!”張雨萌的笑聲被推了出來,她扭著腰想躲,但蘇瑾的手指跟著她的腰一起移動,推完左邊推右邊,每一次指腹滑過肋骨下沿的位置時,她的小腹都會劇烈地往裡縮一下,肩膀也不由自主地往上聳。
兩個人的笑聲在空宿舍裡混成一團。蘇瑾的笑聲更低更啞,是從胸腔裡憋著往外衝的那種;張雨萌的笑聲更尖更脆,像一串被搖晃的鈴鐺,中間夾著些細碎的、帶著驚歎意味的語氣詞。她的身體在蘇瑾的手指下不停扭動,雙手卻也沒閒著,伸到蘇瑾的脖子上開始用指甲背輕輕刮他耳根後面的那塊皮膚。
“啊——住手”蘇瑾的脖子猛地偏到一邊,笑聲裡多了幾分求饒的味道。他記得這個位置,上次在診所裡林薇也碰過這裡,是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酥軟。張雨萌的指甲背很光滑,貼在耳根後面的凹陷裡慢慢刮過去,每一下都讓蘇瑾覺得一股痠麻從脖子直躥到後腦勺,然後沿
著脊椎往下去。原本已經有些消退的下體,就在這股酥麻的刺激下重新抬起了頭。
“我可不會輸的。”張雨萌的嘴上還在回嘴,但腰上被蘇瑾的手指推得也沒法好好說話,笑聲和句子混成了一個又一個斷斷續續的片段。
“遊戲要加點難度才有趣。”夏銘澤的聲音從小方桌那邊飄過來。她靠在桌沿上,一條腿搭著另一條腿,白色短襪包裹的腳尖在空中輕輕點著,左手舉著手機正在錄像,右手指了指張雨萌,“雨萌,你體力不如蘇瑾,要速戰速決。”
張雨萌心領神會,她藉著蘇瑾推她腰的力道往後撤了半步,然後蹲下身子。這個動作變化很快,蘇瑾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溫熱的小手已經從他大腿外側滑進了內側,然後五指分開,用指腹貼住了他大腿根部最嫩的那片皮膚上。
蘇瑾的身體像是被電打了一下。和腰上那種純粹的癢不一樣,大腿內側被碰到的感覺是混著別的什麼的,是癢和某種更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攪在一起的。他的腿本能地想夾緊,但張雨萌整個人蹲在他兩腿之間,他想夾腿就是把她的身體夾住,這個動作做出來就不止是防禦了。
“唔——張雨萌你——”他的聲音從笑聲裡掙扎出來,變了調。
張雨萌沒有回答。她的左手繼續在蘇瑾大腿內側用指腹畫圈,右手順著大腿根部往上一探,五根手指直接握住了蘇瑾那根已經硬起來的陰莖。
“哦啊啊啊啊...”蘇瑾的腰往前一頂,整個人靠在牆上,後腦勺撞到了牆皮,發出一聲悶響。張雨萌的手指很軟,掌心裡帶著剛才撓癢時滲出的微汗,握住柱身的時候有一層溼潤的滑膩感。她的大拇指按在龜頭繫帶根部的位置,指腹在那個最敏感的凹陷裡慢慢地、輕輕地揉按著。其餘四根手指併攏形成一圈套在柱身中段,配合著拇指的揉按開始有節奏地擼動。
“上次在公寓裡,也是這麼硬。”張雨萌抬起頭看著蘇瑾,聲音不大了,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她的拇指在繫帶根部加深了按壓的力道,指尖陷進那圈敏感的皮膚裡,揉按的幅度從緩慢變成了快速的小圈,“你說,你是不是其實很喜歡被我這樣弄?”
蘇瑾咬著嘴唇,不肯回答。但他的身體比他的嘴誠實得多,陰莖在張雨萌手中脹得更硬了,龜頭充血發亮,馬眼裡滲出的透明前液沾溼了她的指節。他腦子裡想說“不是”,可是喉嚨裡滾出來的全是喘不過來的粗氣和偶爾漏出來的悶哼。
“說話啊。”張雨萌說,右手繼續擼動,左手從大腿內側移到了他囊袋的位置,用指腹託著那兩團軟肉輕輕揉按。
“你——唔——你做夢——哈啊——”蘇瑾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尾音飄走變成了呻吟。
“他不說話,你就要加大力度。”夏銘澤的聲音從小方桌那邊傳過來,語調慵懶,像是在看一出不怎麼滿意的表演,“手腳並用。”
張雨萌聽到這句話,眼睛亮了一下。她把右腳抬起來,赤著的腳底踩在蘇瑾的小腿上。她的腳很白,腳背皮膚薄得能看清底下幾根細細的青色血管,五根腳趾塗著淺粉色的趾甲油,大腳趾比第二根腳趾長出大約半個趾甲的寬度,此刻正在輕輕蜷起。腳底之前被梳子刷過的紅痕還沒完全消退,足弓正中最怕癢的那道彎在踩上蘇瑾小腿時擠出幾道粉色的皺褶。
她把腳從小腿往上移,腳底貼著蘇瑾大腿內側的皮膚慢慢往上滑。蘇瑾的腿毛不算多,疏疏的幾根,被她溼熱的腳底碾過去的時候帶出一陣沙沙的輕響。她滑到大腿根部的時候,腳趾分開了,大腳趾和食趾夾住了蘇瑾囊袋的側面,其餘幾根腳趾捲起來用趾腹頂著會陰的位置。然後右手繼續擼動陰莖,右腳腳趾配合著揉按囊袋,左手從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撓到了蘇瑾的腰側。
三管齊下。
蘇瑾整個人都崩了。
“停——停——哈哈哈哈——唔——你腳趾——別夾那兒——”他的笑聲和呻吟完全攪在了一起,身體在牆上扭成了一團。腰側被撓的癢、下體被手擼的快感、腳趾夾著囊袋的微妙觸感,三種完全不同的感官刺激同時湧上來,他腦子裡的線路全都燒斷了,不知道該先處理哪一個信號,只能一股腦兒地用不成句的聲音往外倒。
張雨萌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彎了起來。那張在公寓裡蘇瑾見過的、貪婪而滿足的笑重新浮上了她的臉。她加重了腳趾夾囊袋的力道,大腳趾和食趾配合著輕輕碾動,同時右手加快了擼動的節奏,拇指在龜頭繫帶根部反覆按壓著。
“叫得比剛才好聽多了。”張雨萌說,聲音輕飄飄的。
蘇瑾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他的膝蓋發軟,背靠著牆往下滑了一點,整個人呈半蹲半站的姿勢,正好把下體更多地送進了張雨萌手裡和腳趾上。快感正在從小腹深處往上湧,那股熟悉的、不受控制的灼熱開始匯聚成一股繩,往龜頭前端擠去。他的龜頭脹得發亮,柱身在張雨萌指縫間劇烈搏動著,馬眼上的前液已經多到順著柱身往下淌,拉出一條條細亮的絲線。
“他快不行了。”夏銘澤的聲音忽然響起來,不是對蘇瑾說的,是對張雨萌說的,“雨萌,停。”
張雨萌的手停在柱身中段不動了。那隻正在碾動囊袋的腳也鬆開了,腳底從他大腿內側滑下來,輕輕踩回了地磚上。她抬起頭看著夏銘澤,表情裡帶著點意猶未盡的失落,但沒有任何違抗的意思。
蘇瑾在牆上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高潮被再次截在半路上,那種被吊在懸崖邊上的感覺第三次出現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陰莖在空氣中痙攣般地抖動著,龜頭上那滴將落未落的前液最終還是落下來了,掉在了張雨萌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背上。
“不能讓你這麼快贏。”夏銘澤從桌邊走到張雨萌身後,彎下腰,兩隻手忽然從張雨萌背後穿過去,手指直接插進她的腋窩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張雨萌的笑聲炸開來,整個人往後仰,後背撞進了夏銘澤懷裡。她想夾緊胳膊,但夏銘澤的手指已經卡在腋窩正中那個最怕癢的點上了,十根手指同時快速彈動,彈動的節奏比剛才對蘇瑾時更快更精準。這是主人對自己奴隸的身體瞭如指掌的節奏,每一根手指的落點都精準地戳在張雨萌腋窩裡最敏感的那些神經末梢上。
蘇瑾趁著張雨萌被偷襲的空檔從牆上站直了身體。他的腿還在發軟,陰莖還硬著,但夏銘澤在對張雨萌下手,這給了他一個喘息的機會。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滾下來的汗珠,正想往旁邊挪兩步拉開距離,夏銘澤忽然抬頭看著他。
“方桌下面有個袋子。”她用下
巴朝方桌的方向點了一下,“把裡面粉色的那個拿出來。”
蘇瑾看了一眼方桌。幾條電線從桌腿後面露出來,還有一個白色的塑料袋子半壓在潤滑油瓶子下面。他走過去把袋子抽出來,裡面裝著一個手持震動器,粉色的硅膠外殼,握柄上纏著幾圈黑色的電工膠帶,用來延長遙控的距離。蘇瑾握住震動器的握柄,手指碰到了開關,震動器在他掌心嗡嗡地震起來,震幅很大,握柄在手心裡抖得像一條活魚。
“試試這個。”夏銘澤說。她的手指還在張雨萌腋窩裡快速彈動著,張雨萌在她懷裡笑得渾身抽動,眼淚又從眼角擠出來了,嘴裡不停地叫著“主人”和“哈哈哈哈”。
蘇瑾看著手裡的震動器,又看了看張雨萌。她現在的樣子確實很慘,腋窩被夏銘澤的手指彈得通紅,臉上全是眼淚和汗液,胸部從鬆開的內衣裡滑出來,乳頭硬挺著在空氣裡微微發顫。但蘇瑾同時也在心裡想著,就是這個人,在公寓裡用電動牙刷貼著他的腳心、用腳趾夾著他的龜頭把他弄到射了三次;就是這個人在咖啡館裡裝著喜歡他,轉頭就把他電暈了綁在床上。他握緊了震動器,蹲下身子。
張雨萌的內褲還是那件深色的蕾絲內褲,和剛才那件被解開的內衣是同色系,只不過邊緣已經被汗浸溼了一圈,貼在腹股溝的皮膚上,隱約能看見底下私處的輪廓。蘇瑾把震動器的硅膠頭貼在她內褲前面最中央的位置,然後拇指把開關推到了最大檔。
“嗡嗡嗡——”
震動器的聲音在空曠的宿舍裡響成了一片密集的蜂鳴。硅膠頭隔著內褲薄薄的蕾絲布料猛烈地震動著,震感穿透布料傳遞到私處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張雨萌的反應幾乎是連鎖性的,她的膝蓋夾緊了,身體在夏銘澤懷裡弓了起來,笑聲拔高了整整一個調。
蘇瑾用手把她的膝蓋掰開,把震動器貼得更緊了些。張雨萌的身體猛然抖動,原本夾緊的膝蓋在震動中漸漸無力地鬆開,私處隔著內褲被震到酥麻,蕾絲布料在震動下摩擦著最私密的地方,帶出又癢又麻又酥的觸感。她的小腹劇烈地起伏著,呼吸變成了一抽一抽的喘息,嘴裡發出嗚咽般的笑聲。
但即使是這樣,她的手也還是沒有放棄對蘇瑾的玩弄。她在被震動器弄到快要癲狂的同時,右手還在努力地伸向蘇瑾的下體,手指抓住了他半硬的陰莖,開始重新擼動。只是手上的力道和節奏都因為身體的失控而變得亂糟糟的,一會兒握得很緊,一會兒又滑脫出來。
兩個人的身體在夏銘澤面前糾纏成了一團。蘇瑾蹲著用震動器攻擊張雨萌的私處,張雨萌在夏銘澤懷裡一邊被撓腋窩一邊被震私處,笑聲和呻吟攪在一起分不出彼此,而她的手還不肯放棄蘇瑾的陰莖。蘇瑾也被她時緊時鬆的擼動弄得不上不下,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低吟。
汗水從兩個人身上不停地往外冒,空氣裡的洋甘菊味被汗味和潤滑油的氣味蓋了過去,變成了一種更厚重的、混雜著體溫的溼熱氣息。夕陽已經快要落盡了,百葉窗的縫隙裡只漏進最後幾道細細的橘紅色光條,把房間裡的光線染成了一片曖昧的暗金。
“表現不錯。”夏銘澤的聲音從張雨萌頭頂上方落下來,語氣裡帶著一股滿意的、點評作業般的從容。
她說著話,右手從張雨萌
腋窩移到了蘇瑾胸前,用兩根指頭捏住了蘇瑾硬挺的乳頭,輕輕捻了一下。蘇瑾的肩膀抖了一下,手上的震動器差點從張雨萌內褲上滑開。
“蘇瑾。”夏銘澤的左手從張雨萌腋窩裡抽出來,伸到下面握住了蘇瑾拿著震動器的手腕,幫他把震動器貼得更緊了些,硅膠頭直接壓在了張雨萌私處蕾絲那層薄薄布料正中央最敏感的那個點上,“位置偏了。這裡,她的反應會更大。”
震動器的硅膠頭被按在正確的位置上之後,張雨萌的叫聲直接變了個調。她的身體在夏銘澤懷裡猛地往上一彈,兩條腿同時夾住了蘇瑾的手臂,但夾不緊,因為震動器傳來的酥麻已經把她腿根的肌肉都震軟了。她手裡握著蘇瑾陰莖的動作也徹底亂掉了,五指鬆開了又握緊,握緊又鬆開,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
“她快不行了。”夏銘澤對蘇瑾說,聲音裡帶著點教導的口吻,“你看她的腳趾。”
蘇瑾低頭看了一眼。張雨萌踩在地磚上的那雙赤著的腳,十根腳趾全都蜷得發白,趾甲在地磚上刮出了幾道細微的印子。和剛才夏銘澤說的完全一樣,她興奮到快失控的時候腳趾就會不由自主地蜷起來。蘇瑾拿著震動器的手沒有松,但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張雨萌無力的手指裡又開始脹得更硬了。
就在他感覺快感又開始從小腹往上湧的時候,夏銘澤把手從蘇瑾手腕上移開,重新伸到張雨萌腋窩裡,用指尖在腋窩正中偏上的那個死穴上用力按了一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主人——不行了——”張雨萌的笑聲炸出來,她握著蘇瑾陰莖的手徹底鬆開了,兩隻手都縮回去護自己的腋窩。蘇瑾手上的震動器因為她的掙扎也從私處滑脫了,硅膠頭在空氣中嗡嗡地空轉著。
兩個人同時失去了針對對方的最大刺激源。張雨萌縮在夏銘澤懷裡大口地喘氣,蘇瑾蹲在地上,握著還在震動的震動器,小腹裡那股即將炸開的快感又硬生生被懸在了半空。
夏銘澤等張雨萌喘勻了氣,把手從她腋窩裡抽出來,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站起來。她走到方桌前,把一直在錄像的手機重新擺了擺位置,讓鏡頭能拍到這個房間的全景。然後她走到宿舍角落那把之前沒人在意的凳子上坐下,是一把普通的木頭方凳,椅面上落了點灰,她拿手隨便拍了拍就坐了上去。
“都過來。”她說。
張雨萌先動了。她的內衣已經徹底從肩膀上滑下來了,掛在臂彎裡晃盪著,內褲被汗浸得幾乎全是溼的,貼在私處上印出了裡面完整的輪廓。她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到夏銘澤面前,站住。
蘇瑾也站起來了。他手裡還握著那個震動器,不知道該放下還是該拿著。他的陰莖還硬著,柱身上沾滿了張雨萌掌心的汗液和他自己的前液,在暗金色的夕陽光線裡泛著溼亮的光澤。他慢一點走到夏銘澤面前,站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
夏銘澤坐在凳子上,彎下腰,右手勾住左腳腳踝上白色短襪的襪口。她把襪口往下褪,白襪從腳踝滑過腳跟,露出一小截足弓,然後整隻襪子被褪下來,露出了她光裸的左腳。她的腳型偏瘦長,腳背皮膚白皙光滑,足弓彎處有一道柔和的凹陷,在夕陽光裡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腳底的顏色比腳背更深一些,是健康的淡粉色,皮膚紋路細膩,腳掌
前端和腳跟的位置因為日常走路而有一層很薄的、幾乎看不清的繭,但整體仍然保養得很好。五根腳趾修長,大腳趾比第二根腳趾長出大約半個趾甲的寬度,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沒有塗任何指甲油,表面是自然的淡粉色光澤。然後是右腳。兩隻白襪被並排放在凳腳旁邊,她赤著雙腳踩在地磚上,腳趾輕輕蜷了一下又張開。
蘇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女生的裸足,夏銘澤在考場上脫下鞋襪的時候他就看過一次,張雨萌在公寓裡把腳踩在他臉上的時候他也看過。但每次看到,他的身體都會產生一種他理智沒法控制的反應。他想起考試那天夏銘澤的裸足隔著褲子踩他下體時的觸感,想起白襪聞起來的那個味道,想起自己躲在廁所隔間裡一邊聞襪子一邊自慰的場景。那些畫面和林薇的黑絲腳混在一起,在腦子裡閃成了一片亂碼。原本已經硬著的陰莖在這陣亂碼裡脹得更難受了。
夏銘澤把兩隻腳並排放在一起,腳趾輕輕動了動,然後抬起頭看著張雨萌。
“爬過來。”
張雨萌跪下去了。不是慢慢地蹲下再跪下,是直接膝蓋著地跪在了地磚上,發出一聲悶悶的響。她跪著往前爬,赤裸的膝蓋在地磚上蹭過去,爬到夏銘澤的腳前面,然後抬起頭看著夏銘澤,眼神裡沒有了剛才跟蘇瑾撕扯時的兇,也沒有了被揍時的委屈,只剩下一種很安靜的、完全交付什麼的順從。
“舔。”夏銘澤說。
張雨萌低下頭,雙手捧起夏銘澤的左腳。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捧一件薄瓷做的器皿。她把夏銘澤的腳抬到自己嘴邊,嘴唇貼上了大腳趾的趾腹。她的唇瓣很軟,沾著之前在椅子上流的眼淚和口水,貼在趾腹上時帶出一層溼潤的溫熱。她張開嘴,舌尖從嘴唇縫裡探出來,舔上了大腳趾趾甲的邊緣。然後舌尖沿著趾甲蓋的輪廓慢慢地、仔細地轉了一圈,再順著趾縫滑進了大腳趾和食趾之間的那道凹槽裡。
“嗯。”夏銘澤靠在椅背上,右腳翹起來搭在左膝蓋上,腳趾在空中輕輕晃著,“雨萌舔腳的功夫倒是沒退步。上次教你的還記得?”
張雨萌把嘴從大腳趾上移開,舌尖上還掛著一絲清亮的唾液。她抬起頭回話,聲音很輕很乖:“記得。要先從趾甲開始舔,然後是趾縫,然後是足弓,最後是腳底。力道要從輕到重,主人說停才能停。”
“那就繼續。”
張雨萌重新低下頭,把夏銘澤左腳剩下的四根腳趾一根一根地舔過去。食趾、中趾、無名趾、小趾,每一根都是從趾甲蓋舔到趾腹,再從趾腹舔到趾根,舌尖在每根腳趾的根部都會停留一下,用嘴唇輕輕嘬一口,發出細微的水聲。然後她把舌頭伸進食趾和中趾的趾縫裡,舌尖在兩根腳趾之間的嫩肉上來回颳著,把趾縫裡殘留的微汗都舔乾淨了。輪到足弓的時候,她把整條舌頭平攤在足弓彎處,從腳跟的方向往腳趾的方向慢慢地、深深地舔上去。舌面粗糙的味蕾刮過足弓細嫩的皮膚,留下了一道從腳跟到腳趾的溼亮痕跡。夏銘澤的腳底皮膚被她的唾液浸溼之後顏色變得更深了些,從淡粉變成了更濃的玫粉,腳底的紋路在溼亮的反光裡顯得更清晰了。
“腳底。”夏銘澤說。
張雨萌把夏銘澤的左腳翻過來,腳底朝上。然後她把臉
埋進了那片溼潤的、帶著夏銘澤體溫的腳底皮膚裡。她的舌頭從腳跟開始,沿著腳底最中央的那條紋路往上舔,每一次舔都用了整條舌面,從下到上,把腳底殘留的那層薄薄的汗和潤膚乳的甜香全都捲進嘴裡。舔到腳掌前端的時候她停了一下,用舌尖在腳掌肉墊最厚實的那個位置輕輕地轉了幾個圈,然後把臉偏過去,用嘴唇含住了大腳趾的趾腹,輕輕地吮吸著。
蘇瑾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他之前在被威脅舔襪、被威脅舔腳的時候都覺得這種事是純粹的羞辱,是被人踩在尊嚴上的標記。但此刻他眼前看到的東西完全不是那一回事。張雨萌舔夏銘澤腳的姿態裡沒有任何被強迫的感覺,她閉著眼睛,睫毛在臉頰上投著淺淺的影子,嘴唇含著主人腳趾的樣子看上去甚至有點沉迷。她真的喜歡做這件事。
夏銘澤的目光從張雨萌身上移到了蘇瑾身上。她看著他,嘴角彎著,右腳的腳尖在空氣中朝他點了點。
“你也過來。”
蘇瑾的腳像是釘在了地磚上。他看著夏銘澤那隻還沒被舔過的右腳,白淨修長,足弓彎處柔和的弧線,腳底在暗金色的夕陽光裡泛著健康的淡粉。他的理智在喊不,但他的鼻腔裡已經開始出現一種幻覺式的氣味記憶,是夏銘澤左腳被張雨萌舔過之後散發出來的、混著唾液和皮膚體溫的味道。那味道和林薇黑絲上的杏仁甜不同,是更純粹的、更接近皮膚本身的味道,帶著一點微鹹的汗味和潤膚乳隱約的甜。
“你在廁所裡聞著我的白襪子自慰的時候,不是挺喜歡這個味道的嗎?”夏銘澤歪著頭,語氣裡帶著點不緊不慢的調侃,“現在讓你直接聞,你還怕什麼?”
蘇瑾跪下去了。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彎下膝蓋的,只覺得地磚的涼意從膝蓋往上蔓延,沿著大腿兩側一直傳到小腹,和他體內那股亂竄的熱攪在了一道。他跪著往前挪了一點,離夏銘澤的右腳越來越近。那隻腳的腳趾在他靠近的時候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打了個招呼,然後腳底抬起來,腳趾朝他勾了勾。
“舔。”
蘇瑾伸出手,他的手指在發抖,碰到夏銘澤右腳踝的時候抖得更厲害了。那皮膚很滑,比看起來更滑,帶著微涼的體溫。他把夏銘澤右腳抬起來,和左腳不同,右腳還沒被舔過,腳底是乾燥的,觸感更加乾淨清爽。他把鼻子湊近腳趾的位置,然後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直接湧進了他的鼻腔,是溫的,帶著皮膚本身的微鹹微甜,和他在考試廁所聞的那雙白襪子的味道是同源的,但不帶任何棉布纖維的異味,就是很乾淨的、透著體溫的、屬於夏銘澤腳上的味道。他的腦子裡立刻跳出之前在男廁所隔間裡的那個畫面,自己躲在門後面打開塑封袋把臉埋進白襪裡深吸一口氣的樣子。那時候他覺得這是最羞恥的事,但現在他跪在夏銘澤面前,重複著同樣的事,反而覺得羞恥本身已經變得模糊了。
他張開嘴,把夏銘澤右腳大腳趾的趾腹含進了嘴裡。舌頭貼上了趾腹的皮膚,舌尖嚐到了她皮膚上殘留的微汗鹹味和潤膚乳的甜味。兩種味道在他的舌面上混在一起,變成了某種他無法形容但是不覺得討厭的東西。
“你看雨萌。”夏銘澤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蘇瑾含著她腳趾的時候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
她的腳趾在自己嘴裡輕輕蜷了一下,“她舔得比你好多了。你把嘴張大點,整根腳趾都要舔到。趾甲要用舌頭轉圈,趾縫也要舔。別偷懶。”
蘇瑾把嘴張大了些,按她說的用舌尖在大腳趾趾甲的邊緣轉了一圈,然後滑進大腳趾和食趾之間的趾縫裡。趾縫裡皮膚很嫩,舌尖刮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一層很細微的潮溼,是之前穿襪子時悶出來的微汗。那汗的味道在舌尖上化開,一點都不刺鼻,只是讓原本的甜味多了一層淡淡的鹹。
兩個人跪在夏銘澤腳前,一左一右地舔著她的兩隻裸足。張雨萌舔左腳,蘇瑾舔右腳。張雨萌舔得專注而忘我,她的舌頭幾乎把左腳每一寸皮膚都照顧到了,從腳趾到足弓到腳底再到腳跟,來回反覆地舔,像是在做一件她非常擅長而且非常享受的事。蘇瑾舔得生疏而混亂,舌頭不知道該先舔哪裡,只能笨拙地跟著夏銘澤的指令走,腳趾舔完舔趾縫,趾縫舔完舔足弓,足弓舔完舔腳底。
夏銘澤靠在椅背上,兩條腿分開,兩腳各擱在兩個人的手裡。她的腳底被兩個人的舌頭來回舔過之後,從原本的乾燥微汗變成了一片溼潤的亮澤,腳底的皮膚在唾液浸潤下變得更粉更嫩了。她低頭看著腳下這兩個人,嘴角彎著,眼神裡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滿意。
“雨萌,別光舔。也不要虧待了在自己。”夏銘澤說。
張雨萌從蘇瑾手裡拿過那個還沾著潤滑油和汗液的震動器。她把夏銘澤左腳繼續用一隻手託著,另一隻手把震動器的硅膠頭貼在自己私處,隔著溼透了的內褲按下去。嗡嗡聲重新響起來,她的身體在震動器的刺激下開始微微發抖,但託著夏銘澤腳的手還是很穩,舌頭也沒有停,繼續沿著主人的足弓慢慢舔過去。
“蘇瑾,你也別閒著。”夏銘澤把右腳從他手裡抽出來,用腳底踩住了他硬挺的陰莖。赤足的腳底皮膚和他龜頭前端直接接觸,腳底的溫熱和微溼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又滑又黏的接觸面。她的腳趾分開了,用大腳趾和食趾夾住柱身側面,然後整個腳底開始前後移動,用足弓在柱身上慢慢地碾過。腳底那些被蘇瑾自己舔溼的紋路每一道都在碾過去的時候刮過柱身表皮,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用手。”夏銘澤說,“自己弄。”
蘇瑾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根部。他的手指和夏銘澤的腳底一起,一個在根部一個在柱身,配合著套弄起來。他的手掌裡全是汗,裹在柱身上的時候又滑又燙,和夏銘澤腳底的溫潤形成了某種奇怪的互補。腳底在柱身側面碾過去的時候力道很均勻,足弓那道彎貼在他勃起的青筋上來回磨蹭;他自己的手則在根部快速擼動,每一次從根部擼到中段就正好和夏銘澤腳底的碾動撞在一起,把快感疊成了兩股。
“你想做我的玩具嗎?”夏銘澤問。
蘇瑾的喉嚨裡滾過一聲悶哼,沒有答。他的手繼續擼著自己的陰莖,夏銘澤的腳底繼續在他柱身側面碾著。
“叫主人。”夏銘澤說。她把腳底從他陰莖上移開了半寸,腳趾在他龜頭前面懸著,龜頭上掛著的那滴前液剛好沾上她大腳趾的趾腹,拉出了一條清亮黏稠的絲,但就是不貼上去。
蘇瑾的手在空氣中孤零零地套著自己的陰莖,沒有了腳底的配合,快感瞬間斷檔了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去追那隻懸在他龜頭前面的腳。但夏銘澤的腳比他更快,他往上頂她就往上抬,始終保持著那半寸的距離。
“叫。”夏銘澤說,聲音裡帶著點教導的意味。
“主……”蘇瑾的聲音碎了。他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著下唇,臉上的肌肉全都繃緊了。他跪在夏銘澤面前,自己的手還握著自己硬到發疼的陰莖,龜頭上掛著她的腳趾拉出來的前液絲,整個人處在一種被懸在半空中的崩潰邊緣。他不是不想叫,是真叫不出口。在他腦子裡,叫出“主人”這兩個字等於徹底承認自己變成了和身邊張雨萌一樣的東西。
夏銘澤看著他的表情,嘴角彎了一下,然後把腳重新踩了下去。
這一次不止是用足弓碾側面了。她用整個腳底貼住蘇瑾的柱身,五根腳趾包裹住龜頭,趾腹在繫帶根部的位置輕輕地、反覆地揉按著。腳趾的觸感比手指更軟更厚,五根腳趾同時壓在龜頭上像一小團溫熱的肉墊把最敏感的地方完全裹住了。然後她的腳趾開始交替發力,大腳趾壓一下,食趾壓一下,中趾再壓一下,像在手心裡把玩一顆珠子那樣玩弄著蘇瑾的龜頭。
“唔——啊——”蘇瑾的呻吟聲從牙縫裡擠出來,整個人都在發抖。他自己擼動的手不由得也加快了節奏,從根部擼到前端的時候正好把柱身送到夏銘澤腳趾的包裹圈裡,然後她的腳趾就會趁機在龜頭上碾一遍。來來回回,往返不息。
“叫。”夏銘澤再說一遍,語氣比剛才更輕了,但腳上的動作放緩了,腳趾從龜頭上鬆開,只留大腳趾的趾腹在繫帶根部慢慢畫圈。力度輕到幾乎只是若有若無地蹭過,但那個位置太敏感了,輕飄飄的蹭反而比用力的按壓更讓人發瘋。
蘇瑾的腰猛地一頂,想去追更多的刺激。夏銘澤的腳又往回收了半寸。
“叫主人。”她把腳懸在蘇瑾龜頭前方扭著腳踝讓腳趾在他眼前晃了晃腳趾頭上還沾著他自己的前液在暗金色的夕陽光裡閃著黏膩的亮澤。
蘇瑾看著那幾根沾著自己液體的腳趾和夏銘澤居高臨下的臉。她歪著頭,馬尾從肩頭垂下來,臉上的表情既不是兇狠也不是嘲笑,是一種很篤定的、早就寫好答案的瞭然。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會叫。他跪在這裡的時候,她就知道他會叫。
“主……人。”這兩個字從蘇瑾嗓子裡滾出來的時候,像被碾碎了的石子,沙啞粗糲,但又帶著點什麼東西碎掉之後才有的輕鬆。
“大聲點,聽不清。”
“主人。”第二聲比第一聲大了些,嗓子裡的沙啞還在,但尾音的顫抖已經少了。
夏銘澤把腳重新踩回了他的陰莖上。這次她用兩隻腳,左腳從側面夾住柱身,右腳用腳底裹住龜頭,兩隻腳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地開始了有節奏的碾壓和套弄。她的腳趾很靈活,左腳的大腳趾和食趾分開夾著柱身中段,右腳的五根腳趾交替揉按著龜頭繫帶周邊。腳底的皮膚被兩個人的唾液和汗液潤得又滑又膩,套弄時發出細微的咕啾聲,每一下碾過去都帶出一陣黏膩的水響。
“雨萌,蘇瑾既然答應做你男朋友,那就好好親熱親熱。”夏銘澤一邊用腳玩弄蘇瑾,一邊偏過頭對張雨萌說。
張雨萌正處在震動器抵著私處、舌頭舔著主人左腳的狀態下,整個人已經有些迷離了。她聽到夏
銘澤的指令後把手裡的震動器關掉,爬到了蘇瑾身邊。她的臉湊近蘇瑾的臉,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彼此的呼吸噴在對方臉上,又熱又潮。
“蘇瑾。”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輕到只有蘇瑾能聽見,“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蘇瑾沒有回答。他正在夏銘澤雙腳的包夾中大口喘氣,快感從小腹深處一波一波往上湧,撞得他頭昏腦漲。張雨萌看著他的表情,伸手握住了他正在擼動自己陰莖的那隻手,把他的手掰開,然後把自己的手覆了上去。她的手比他小一號,手指纖細,指腹柔軟,握在柱身上的時候正好填滿了他手掌鬆開之後留下的空缺。她開始幫他套弄,力道和節奏都是她在公寓裡反覆試過、最能讓他失控的那種。拇指在龜頭繫帶根部用力按壓,四指併攏在柱身中段快速套弄,配合著夏銘澤腳底的碾動。
“你在公寓裡答應了我。”張雨萌說,手指在他龜頭冠的溝壑上反覆刮過,“現在我們都是主人的玩具了。”
蘇瑾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他沒力氣回嘴,也不想回嘴。他的腦子裡已經裝不下任何關於“男朋友”“玩具”“尊嚴”這些詞的思考了,所有剩餘的空間都被夏銘澤腳底和腳趾的觸感、張雨萌手指的擼動、以及自己體內那股馬上就要決堤的熱潮填滿了。
“都準備好了嗎。”夏銘澤說,“十、九——”
蘇瑾和張雨萌同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張雨萌用左手幫著蘇瑾套弄陰莖,右手重新打開了震動器貼在自己私處。震動器的嗡嗡聲和蘇瑾粗重的喘息聲混在一起。夏銘澤的雙腳在數數的同時也沒有停,繼續在蘇瑾柱身和龜頭上交替碾壓著。
“八、七——”
蘇瑾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那股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熱潮已經匯聚成了不可阻擋的洪流,龜頭在夏銘澤腳底的裹挾下脹到了極限,繫帶根部在張雨萌拇指反覆的按壓下劇烈地搏動著。他咬緊牙關,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六——”
夏銘澤忽然把兩隻腳從他陰莖上移開了。數數也停了。蘇瑾的腰在空氣中空頂了一下,龜頭上的前液甩出來滴在了張雨萌的手背上。他整個人像是被從懸崖上推下去又忽然被拽住了領子,懸在半空中來回晃盪。
“剛才數快了。”夏銘澤說,腳趾在空中輕輕晃著,“重來。都停手。”
張雨萌把手從蘇瑾陰莖上移開,也把震動器從私處拿開。兩個人跪在夏銘澤腳前,一個硬得發紫,一個溼透了內褲,都在大口大口地喘氣。夏銘澤等他們喘了大概五六次呼吸的功夫,然後重新數。
“十。”
她的右腳踩回了蘇瑾的陰莖上。左腳也踩了上去。兩隻腳的腳底一左一右夾住柱身,腳趾在龜頭上交替按壓。張雨萌的手指也重新覆上來,和夏銘澤的腳趾一起配合著擼動。震動器的嗡嗡聲也重新響起來。
“九、八——”
蘇瑾的快感重新開始攀升。剛剛被寸止過一次之後,他的身體變得更敏感了,腳底的每一次碾過都能讓他整個人抖一下,手指的每一次擼動都能讓他的呻吟更響一分。他的膝蓋在地磚上蹭出了兩道汗印子,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
“七——”
夏銘澤又把腳移開了。這次移開之後她沒有馬上放回去,而是把腳翹起來搭在膝蓋上,歪著頭看著蘇瑾
因為突然斷掉刺激而發出的那聲壓抑的呻吟。
蘇瑾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上的汗珠滾下來砸在膝蓋前面的地磚上。他的眼眶確實溼了,但裡面積蓄的那層水霧始終沒有變成眼淚掉下來。他看著夏銘澤,眼神渙散,嘴唇翕動著,像是在說什麼,但又沒有聲音。
“繼續。”夏銘澤說,把腳放回去,“十、九——”
快感重新湧上來,比之前兩次更猛。蘇瑾的身體像是被這反覆的寸止訓練出了某種條件反射,每一次腳底重新貼上來的時候,龜頭的敏感度都比上一次更強,柱身的搏動也更劇烈。他的指甲在地磚上摳出了咯吱咯吱的細響。
“八——”
夏銘澤又停了。這次她停的同時還用腳趾夾了一下龜頭繫帶根部然後飛快地鬆開,像是給一個快到點上的開關按了一下暫停鍵。蘇瑾整個人都趴下去了,雙手撐著地磚,額頭也抵在冰涼的地磚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背在劇烈地起伏著,脊椎兩側的肌肉全都繃成了硬硬的條索。
張雨萌在旁邊也好不到哪裡去。震動器貼著她私處,嗡嗡聲一直沒斷,但她的身體在夏銘澤的寸止節奏裡也被牽連了。每次眼看要到的時候,她就不得不同時停掉震動器,因為如果她比蘇瑾先到了,那也算她認輸。她的內褲已經溼得完全貼在私處上了,液體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一小條亮痕。
“四。”夏銘澤說,直接從八跳到四。
這一次她的腳沒有移開。不但沒移開,她還讓張雨萌把手也加上去,一起用力套弄。蘇瑾的快感在之前三次寸止的積蓄下已經積滿了整個小腹和脊椎,龜頭脹得像要炸開一樣。夏銘澤的腳底壓著他的柱身,腳趾裹著他的龜頭,張雨萌的手指在他繫帶根部用力按壓,震動器的嗡嗡聲在旁邊不知是對誰發出的。所有這些刺激一起湧上來,蘇瑾的呻吟從嗓子眼深處炸了出來。
“三、二——”
夏銘澤在“二”的時候又把腳移開了。蘇瑾的腰在空氣中瘋狂地空頂了好幾下,龜頭前端脹得發紫,馬眼張開了又合上,他將射而未射的那幾秒被拉得無限漫長。他的手指在地磚上摳出了白印子,嗓子裡滾出來的聲音已經不是呻吟了,是某種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嗚咽。
“一。”
夏銘澤把腳踩了回去,張雨萌的手指重新擼動,震動器貼緊了私處。兩個人同時抵達了頂點。
蘇瑾的精液從馬眼裡猛烈地噴射出來,第一道打在了夏銘澤的腳底和趾腹上,白濁的液體在她粉色的腳底皮膚上濺成了一朵不規則的花。第二道射在張雨萌還握著他柱身的手指和手背上。然後是第三道、第四道,越來越少,越來越稀,最後只是從馬眼裡湧出一小股半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滑下來流進張雨萌的指縫裡。他的身體在射精的幾秒裡劇烈地抽搐了好幾下,腹肌一抽一抽地收縮著,大腿內側在不停地顫抖,嘴裡漏出來的嗚咽聽不出是笑是哭還是解脫。
張雨萌也在震動器持續不斷的震動下到了。她的小腹猛烈地收縮了幾下,大腿夾緊了震動器的手柄,整個人縮成一團伏在夏銘澤腳邊。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成了一抽一抽的啜泣,內褲溼透了,私處還在餘韻裡不停地微微跳動。震動器從她手裡滑落在地磚上,繼續嗡嗡地響著,硅膠頭在她腳邊的地磚上滾動。
夏銘澤
把腳從蘇瑾已經慢慢軟下來的陰莖上移開,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了精液的腳底和腳趾。精液是黏稠的白色,掛在她粉色的腳底皮膚上,有的正在慢慢往下淌,流到足弓凹陷處積成了一小灘。她把腳翻過來,腳底朝上,看著跪在腳前的兩個人。
敲門聲忽然響起。